凡喃喃的说：“但我还是低估了创造生命的难度，如果能够掌握这个，我就是造主了。”

谷致

杜心媛不说话，但她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已经开始发白，如果凡懂得识, 现在应该闭嘴，否则速公路上车翻人亡的结局, 并不遥远。

但凡从来不是一个懂得闭嘴的人。

他继续说：“创造生命是条死路, 但等我明白这个的时候已经晚了，没有第二个人类文明再让我收割一次，也没有第二个黑匣等着我填满，所以我陷了这个终极的难题中，那时，我只能指望两个人，庄和林森浩。”

杜心媛仍然不说话。

“庄曾经一路指引我走到如今，我在所有他可能在的地方，寻找他的踪影，没有结果，上一次我在诸琉璃上看到的蝴蝶，是祂最后留给我的信息，但我不明白诸琉璃能带给我什么。

也许庄也有失算的时候，毕竟，在黑匣的收集度到100的时候，在10000f，任何神或恶，都会被压制神秘，只剩位阶，所以庄的无能为力，我可以理解。

于是，提升人类文明收集度，通过成就伟大来创造生命这件事，行不通了。”

杜心媛这时撇了凡一，仿佛在提问，你失败了么？

“那时是一年前，我知，只能指望林森浩了，但有趣的是，我用尽各办法，也没有找到林森浩的灵魂。

林森浩是作为一个人类而正常死亡的，他应该有灵魂，除非哪个恶已经提前拿走了他的灵魂，但也没有，我搜索过所有恶在人类文明中留的痕迹，并没有哪一个，及到了我这位老朋友的灵魂。

于是我想，这会不会是‘褪魅’所造成的结果，于是我再想，‘褪魅’究竟是什么？如果像是坏药跟我讲过的那样，从一个人上剥离的神秘，是有意识的，是唯一可被人类自主导的世界底层规则……

那么，就像是一只蜻蜓，在生命的湖中掠过，尾在面上，留的那一圈涟漪，虽然微弱，但它很真实，特别真实，是在造主系中的真实……”

“不像我，虚假而丑陋？”杜心媛说，这是拉莱耶之主对她的评价。

“伱的外表并不虚假，只是我造的手法比较丑陋。”凡说。

呵~杜心媛再瞥了一凡，神中有刀锋一样的锐利。

“这个神就特别像她了~”凡乐不可支，甚至咳嗽了起来，剧烈的咳嗽，像是要把肺都咳来，杜心媛初时没理会他，但最后还是扔了一瓶过去。

凡喝了几，喝一半，撒一半，跟个弥留病人似的，非常虚弱。

就当他是个疯吧……杜心媛在心中说，但莫名有个声音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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