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穿燕尾服，着帽，更像是电影中人的‘画家’凡，就坐在那张原本属于丽国总统的椅上。

时隔三年，再次见面的两人，都已经不是原本的份了。

“迎光临~接线员小，哦, 不, 应该说是无形天尊。”凡笑着说。

“……很人预料。”杰西卡瞧着瞬间昏黑来的环境, 冷静评价着，“我竟然没有发现。”

“黑光能够扰你的神秘视野，它是这个世界运行的底层规律之一，所以你既发现不了看门人，也发现不了这个陷阱。”凡手中拿着一个单位的黑光抛上舅。

黑光是由猫咪工厂品，一个致玲珑的小木盒，整呈现原木，比方还小上一圈，正面则印着猫咪的像。

“在第四颜现之前，你还称不上已经掌握了这個世界的底层规律。”杰西卡说，“在那之前，我还有机会。”

“什么机会？”凡好奇的问，“你想嘛？”

“拯救人类和消灭你。”

“你是不是疯了~”凡不禁微笑，他觉得这太荒谬了，“拯救谁？消灭谁？你再说一遍？”

“拯救, 人类，消灭, 你。”杰西卡重复, “很可笑么？是谁消灭了东瀛三分之一的人类还嫁祸给我？是谁在欧洲颠覆各国政权？是谁给人类带去了各各样的灾难？”

嗯……凡不转自己的总统椅了，他想了想，竟然觉得杰西卡说的都对。

无力反驳。

他只好：“你说的对，都是我的，从目前况来看，我是大王，你想当正义的骑士？但是，人类用弹炸我在先，这没错吧，我这么小气的人，报复一，毁灭个世界，也合理合理吧？”

“我认识的那个‘画家’果然已经死了……”杰西卡叹了气，用惋惜的表看着凡：“现在占据这躯壳的是名叫‘终极’的怪。”

嗯~凡又想了想，的确，有理，“我也觉得最近自己有不对劲，总是咳嗽, 睡觉也睡不香, 画画也没神, 还掉发，指甲也得快，原来是我被怪占据躯壳了啊……咳咳咳！”

不是装的。

凡是真的在咳嗽。

他能活在人类世界的时间是有限的。

“你看，这就是人类给我的礼，一只剩几天寿命的。”凡对杰西卡说，“但我在毁灭世界的同时，还向人类开放圣所，准备拯救他们免于末日，我都被自己动了，你呢？”

“我只是后悔当初没有杀死伱，或者让让你杀死我，否则我也不必面对这一切……”杰西卡说。

“哪个当初？咱们还有这样的当初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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