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啊~”凡对他说，“虽然这是我这個月第32次遇见你了。”

谷鴈

“我被解职了，这是我最后一次任务，所以这也是你最后一次遇见我了。”那组说，他是个约40岁的中年大叔，脸上都是沧桑，之前可能是位刑警，被调来异局后，第一个监控对象就是凡，但就是凡，让他遭遇了职业生涯的铁卢。

“为啥？”凡问。

“调查发现我偷取了绝密资料并给了你，但我并没有这一段经历的记忆。”组瞧着前那广阔的黑大海，语气萧索。

“这不怪你。”凡安他，“这都是命。”

那组瞧着凡，大概觉得嗓里噎的慌，最好却也只好无奈的咳了几声。

“你要想想，你的报让我抓到了刘秀，应该会觉得有所安吧。”凡说。

“但你到这来还是为了放掉他吧？”那组忍不住说，“然后怕刘秀回找你算帐，会让天市承受灾难，所以才会大半夜跑到海边来，凡，我真的瞧不明白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别说你了，我自己也搞不明白啊……”凡幽幽的说。

“不怎么说，我的最后一个任务，完成的很顺利，你放走刘秀，解决了我们的一个大难题，我应该谢你。”那组说。

“谢我什么啊，我怎么都是错。”凡绪有低落，他喃喃的说：“是我把亲凡创造来的，人类正在走向末日，区别只在于是上就死，还是慢慢去死……”

“不是上就要和平了么？”组诧异于凡的悲观。

凡笑了，他说：“和平？呵呵，和平的代价，就是人类世界中慢慢现几十上百个刘秀，他们也不是故意为难你们，就是你们实在太弱小了，很难不把你们当成小小狗那样对待，善良的会把你们养成家畜，邪恶的就会直接对你们扒骨剥，吃掉灵魂，唯一的共同，就是你们本无法反抗，因为你們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大海上的泡沫一样无所谓……”

组则是被这番话说的发麻，连手指上夹着的烟也忘了，任由海风不断散烟上燃尽的烟灰。

凡忽然觉得有冷，他了外，转准备离开。

“画家，你也是人类啊！”组忽然在凡背后说。

“然后呢？”凡一边走一边问。

“你可以反抗吧？”组声音放轻松，“当然，这样说有违我为国家公务员的份，我们希望把所有事都放在法律框架解决，但恶是特殊的，恶不一样，画家，你得记住，你也是人类，你得站在人类立场上思考自己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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