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消耗也大，凡用于制作令咒的‘方染料’已经用光了，这才制作了半截蜡烛，且之前一次燃烧就消耗掉了五分之一，也就是说，这件令咒也就能燃五次罢了。

“但如果您提供给我更多的伟大存在特质，我可以制作您想要的令咒，以后请称呼我为‘令咒供应商’~”

理智值不太的凡开始向韩梅梅推销自己新获得的技巧。

“我会先把‘恶特质’研磨成‘恶染料’，然后用‘恶染料’附在一件上，最终变成非常称手的令咒。”凡兴致得说，“当然为了成功率，最好有两件同样来源的特质，这样制作来的令咒会更稳定。”

“所以，您是打算把两件令咒制成一件令咒？”韩梅梅问。

“是……蛤？”凡也忽然觉得这有不对劲。

接线员的视野

把两件商品经过加工后变成一件商品的商人，如果在现实中真的存在，也肯定早就亏得底都不剩了。

不过凡经过一次次与恶染料有关的创作，最终得到的技巧，也并不是那样没用，至少如果能够把‘旧印’变成‘令咒’的话，这项技巧还是很有价值的，当然，前题是收集到足够多的同源旧印。

而怎样的数量是足够多呢？

旧印本就是不够活跃的伟大存在特质。

想把旧印集合成令咒的规模，原理大概和中古时期的炼金术相似，过程也和石墨变成金钢石的可能互通，更别提其过程中还有大量的神秘学消耗——为了制作这蜡烛，凡的神秘学已经降到65了，足足消耗了7神秘学。

所以，凡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他本来想为人类的战争贡献来着，可现在看来，似乎和往常一样，他只能帮倒忙。

“您画中可就有一只a级仆从呢。”韩梅梅倒是提醒凡，“如果能把他完完整整得留在画中，您将获得大量的恶特质，足够您制作很多件令咒了吧？”

“理是这个理没错，但恶藏在画里，又只有我自己得去，我去又只有送菜……”凡觉得这是个死结。。

他再狂妄也不至于觉得自己能够手撕一个a级仆从，当然，被撕这件事，他还是擅的，唯一的反抗之，就是找到合适的帮手，比如吕雉，凡还是对吕雉有信心的。

“总有办法的。”韩梅梅说，“恒河巫师是亲凡座的仆从中，唯一一个，异化为非人也就是老鼠形态的，这代表了一‘改变’的特质，改变外表，改变在，甚至改变神秘的频率，如果能够拿到他的特质，相信您会很有用的。”

“您想说什么？”凡认真地问韩梅梅，“是真的把希望寄托在我上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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