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顺利，这可是一个时空座标啊，虽然凡仍旧搞不清楚它会以怎样的形式呈现、以怎样的形式与现实相结合。

“颜料的消耗不必担心，值得担忧的，是那些老鼠……”凡琢磨着，那肯定和恶有关，但又不能一切如实相告求助于调查员组织，凡担心调查员组织会涉他的创作。

“如果吕雉在就好了。”凡怀念起吕雉来，他已经好久没见到这个女孩了，自从上次在纽约，被众神污染之后，吕雉回到了itt村接受麋猫的治疗，这都已经将半年过去，吕雉却没有消息。

凡问过接线员，接线员说吕雉一直没有‘活’过来，可能仍然在itt村当木乃伊呢。

现在凡没办法再去itt村救她回来，因为凡找不到itt村的所在。

那座灵之村没有标是无法抵达的。

“恶为什么会对这颗兴趣呢？”凡忽然问安娜。

啊？安娜正在画画，使用‘无限对称画法’相当于在解一反复的数学公式，需要神极大集中，所以也没听清凡在说什么。

目前，这幅油画创作的最重要任务，就是用无限对称画法，把20世纪的黎全景描绘来，这项工作主要是安娜在，凡协助她，所以，凡有时间胡思想，安娜却需要全神贯注。

“没事，aa，你继续，这事跟你也说不着。”凡知安娜对神秘一窍不通，在波士顿时，她险些成为银钥匙的祭祀，但最终结果是，她并未通过银钥匙的考验。

波士顿……

银钥匙……

凡忽得冒一个灵来。

他上跑到客厅去问正在那里看报纸的劳斯。

“大师兄，我之前制作过一染料，你带到黎来了么？”

……

被凡命名为‘伟大存在：泡泡’的旧日，是被一位被驱逐的旧日，凡曾在波士顿时与祂有过接，并且差被其神秘所污染，当然，凡还是凭借着银钥匙的帮助与波士顿的神眷之地的地利，把‘泡泡’赶了人类世界。

但泡泡留在人类世界的最后特质，却被凡制成了染料，就是所谓‘泡泡染料’了。

凡在掌握了‘樱白’和‘黎蓝’之后，对这些恶染料的用法，有了新认识，他认识到，之前直接往画上涂，是一浪费。

恶染料实际上就是恶特质的提纯，如果凡愿意，也能把老的磨成染料，变成染料后怎么办？很简单，就可以制作令咒了。

这工序，是凡在东瀛画支时领悟到的衍生工艺，当时吴好学是凡的助手，梵之箭、毕加索之箭、达利之箭，都是相应的成品，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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