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妈妈，你那灵魂藤壶能不能再给我几个……嗯，当我没说。”凡瞧着小雪妈妈拿电话来要拨110，忙是闭嘴。

呵~小雪妈妈笑着瞥了凡一，很有风，大概是也在笑话凡的发神经，这时候，stk的调查员，在东瀛就是通缉犯，否则她哪敢帮凡，不怕被凡恩将仇报，从上薅几个藤壶走么？

“你知支吧？”凡问。

“自然是知的。”小雪妈妈答。

一人一恶在这一问一答中，完成了信息换，确定了双方都不会因为谈论这个问题而被诅咒。

“灵魂藤壶能够描绘支的形态么？”凡问。

“凭空画的话，单独的灵魂藤壶肯定是不行的……”小雪妈妈说。

单独这个词很有意思。凡琢磨：“那加上永恒呢。”

“也不够。”小雪说，“我们从那位那里拿走的秘密，已经还给你了，为什么还要问我们？”

“和我想的一样，灵魂、永恒、无限、光明四特质加在一起，才会描绘支的模样……”凡说，一边说，他耳中似乎又响起了‘无限连接永恒而你我终将归于疯狂’的低沉呢喃声。

“过了一。”小雪妈妈却说。

嗯？凡看向小雪妈妈。

“一个普通的支，不必用四伟大特质，需要使用四伟大特质的，是最终……”小雪妈妈说到这，就住了嘴。

不是她故意藏着不说，是因为凡又浮现了那站在舞台之上，四周皆是幽暗海，无数双在注视着他的错觉。

“行了，我知了。”凡说，“很谢，再见了。”

“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打这个电话。”小雪妈妈报了一串号码。

凡拿速写本记了来。

记完后，凡忽得抬，问小雪妈妈：“你是故意在神社等我吧？”

“呵~只是凑巧啦。”小雪妈妈笑着。

“再见~”凡又蹲去跟小雪告别，“以后在学校里不要打架了。”

“姑不教训这些小日本鬼都对不起我家这祖宗……”小雪嘀咕着。

你家祖宗不是被你卖给我了么？凡想起在灵殿堂中的王希孟。

“对了，这个东西，你有没有印象？”凡摸那枚从三雄获得的玉剑型饰。

“咦？真武心婴剑？”小雪睛一亮，望向凡：“你从哪得来的？”

“卖画的酬劳……你认得这剑？”凡问。

“是的本命婴剑啊，家两千年以来，只有炼了心婴剑，这人力炼成的令咒极其罕见，是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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