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好学正说着，忽得看到凡笑嘻嘻得举两张证。

证是目前京都军的措施之一。

每家每限一人可以凭借证购买生活资。

但凡这证件是从哪拿到的，那上面还有凡和吴好学的照片……吴好学伸手一摸，顿时明白了，这是画的，连上面那二寸照片都是画上去的，包括塑料封的质，历历可见，惟妙惟肖。

“老师您这平画证可惜了，画日元啊。”吴好学吐槽。

“日元也画了~”凡拿几张钞票，他琢磨着，“就是没找到合适的纸，摸着有簿……”

“……您还真是准备齐全。”吴好学说。

“那走吧！”凡又要门。

“为什么啊？”吴好学不明白。

“采风啊。”凡理所当然的语气，“我都说了要给东瀛画个支，但又不能凭空画来，所以要采风啊。”

“支怎么能是画来的呢……行行行，就算您要画，现在也不是时机，大街上没人，您画谁去？”吴好学想说服凡。

“就因为大街上没人，所以我才要去人多的地方啊。”凡像是看傻一样看吴好学，“如果街上有人，我在台上就能画他们了，我神儿好，证都能照着画来，人类就更不用说，但是没人啊。”

的确，他们所住公寓，是京都的角落，本就偏僻，现在的军时期后，街上几乎行人绝迹，每天只有几个熟悉面孔来来往往，大概也不够凡画的。

“这么说吧……”吴好学瞧着凡穿鞋要走的样，“受接线员委托，保护您是第一要务，如果您非得在这时刻去的话，于对您人安全的考虑，我会把您打之后绑起来。”

凡穿鞋的动作停了来。

他回看向吴好学。

看着这个比他也比他壮的十八岁少年脸上的平静和神中的倔。

于是凡一边脱鞋一边嘟囔：“你这个逆徒……”

回到窄小的客厅里。

凡四仰八叉躺在小小的沙发上，双无神得望向天板，忽得一个翻站起来，就要往卫生间去，结果又被吴好学拦住。

“老师，您是不是被那幅画污染了？”吴好学皱眉瞧着凡，“我觉得您似乎不太理智。”

不太理智……？

凡瞧着自己的系统，理智值63/100，闲余san值5/100。

“哦~你说得对。”凡把5san值加到理智上，现在理智值变成68了，“嗯，我理智多了。”

凡说，然后侧避开吴好学，了卫生间。

“闭睛！”吴好学在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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