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这三分之一。”凡说。

“有什么不敢的！”吴好学毕竟少年意气，说是两世为人，但上一世对此刻的他来说，只是经验，也记得一些教训，骨里的格，还是那个从大山里走来的倔男孩。

吴好学的技巧等级

“画脸就行，其他分我还没打好底。”凡对吴好学说。

“可这画这么关键，如果三雄不满意的话，我们会很麻烦的。”吴好学年龄虽小，但格颇为老成。

然后凡指挥着吴好学把这些粉末和颜料里，把永生染料和普通颜料相结合，照例还要一边念咒语一边用手指和，这过程也说不上是什么固定程，就是当初凡在波士顿时，是这样的，他觉得银钥匙可能会觉得熟些因而降神秘来。

“我画？”吴好学先是愣了一，再是表雀跃，“我可以么？”

“行了，接来你来画。”凡把画笔和颜料还有那幅三雄40岁时的素描底稿，一同放到吴好学面前。

伟大存在的名字和伟大存在的恶书，在某意义上是等同的，知了名字，等于望向祂一，如果祂不回望你，就万事大吉，但万一祂闲着没事看你一呢，就‘砰’一声，污染他妈给污染开门，污染到家了。

“他会满意的。”凡把画笔吴好学手里，“小吴同学，你不会是害怕吧？怎么着也是两世的灵魂，冯老师可没你这么怂，他当年对着仆从都敢笔，你比他多个胆，要是不敢，可就太丢人了。”

“先试试，试试才能成嘛~”凡说。

吴好学咬了嘴，虽然承认自己的技巧不如老师凡，但被这样说，他反倒要好好画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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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画笔，沾了自己研磨的神秘染料，吴好学拉开架式，就准备在这张人像画上落笔。

但是考虑到吴好学有另外一个大师灵魂在，这步就有慢了，如果想要继承恶派的衣钵，吴好学至少得先把三大项提升到100，也就是‘真正大师’的准才行，照这个速度，岂不是还得四五年？

“怎么画？”吴好学问。

而瞧着吴好学沾着不知是不是合格的永生染料，往底稿上涂油彩的样，凡在心中评着吴好学的技巧平，大概均值在70到80之间吧，一个新锐画家的平，考虑到吴好学正式接油画学习和创作不超过两年，这步已可被称为神速。

“三分之一吧。”吴好学叹着气举着手中的小锉刀说。

“磨多少粉末了？”凡问吴好学的工作状况。

“随便画吧，反正你的技巧不够，画成啥样我都有心理准备。”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