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加的复杂，在他最后时期的作品上现得淋漓尽致，让术史家大伤脑，也是他最终被称为印象派创始人之一，但新古典主义都视他为‘自己人’的原因。

“完成了完完全全属于我自己的匠技巧！”凡猛得了起来，他抓着安娜的肩膀说：“终于完成了！”

“完成了……什么？”安娜皱眉盯着凡临摹的《粉红和绿舞者》，她看不这幅作品和之前凡临摹的有什么不同，同样完，同样没有灵气，是大师的极限，也距离匠差那么一独特。

这就像是小数背后少了001，安娜凭借自己数学和绘画双重天才的视角，凭借自己双重甚至是三重匠级的技巧，凭借她对于凡的了解，能够看，但如果换成任何一个鉴赏家，都会因此迷惑，如果凡再换上德加时期的画布和油彩，那么世界上可能就只有安娜能够分辨这画的真假了。

“这幅画和德加有9999的相似。”凡指着自己的临摹品说。

“对，我看得来，无限接近。”安娜说，“但终究不是德加。”

“我为什么要成为德加呢？”凡反问安娜，“但我可以在德加和德加之间自由选择。”

什么意思？安娜不明白。

于是凡又提笔画了一幅《粉红和绿舞者》，画得飞快，这一幅就完全不像了，但安娜注意到，凡画的风格，还是德加，但却是15年前《舞蹈教室》时的德加，那时他还没有走上印象派之路，仍然是古典主义的忠实追随者。

如果是1875年的德加，来画这幅应诞生于1890年的《粉红和绿舞者》，就是凡此刻画笔的样了，完全一致，9999的相似度，除了那001也许只有安娜才能看的差异。

“所以……”安娜皱眉，“你获得的技巧真的只是……模仿德加？”

这个技巧，是完全成为德加，甚至用1875年德加的技巧，去画一幅他1890年时的作品……

安娜很失望。

“不，这个技巧应该叫‘专注’，因为不止是模仿德加，而是任何一位画家。”凡说，同时他看着自己系统菜单上的第三个匠级技巧，‘专注，1/100’。

“，我不是很明白。”安娜有迷惑，“你获得了一个技巧，而这个技巧就是可以模仿任意时期的任意画家到9999的相似度，但是……这有什么意义？”

“这就是凡人的极限啊~”凡笑着，表中却没有任何笑意。

的确，这非常讽刺，凡终于把他的基础三大项技巧值，在没有神秘加持的前提，提升到了三个‘100’，加上神秘的帮助，他拥有200多的三大项技巧值，这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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