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们远去，这只白的鳄鱼摇摆着尾，慢慢回到黑暗中，静候它的一个有缘人。

……

又过了几个小时，两人速度虽快，但纽约太大了。

很近了。

凡判断。

因为他听到了音乐声。

不止是他。

连吕雉都听到了。

“注意脚。”吕雉忽然说。

凡迈前的右脚，悬在半空，没有落，经过吕雉的提醒，他看到自己脚的污中，开始浮现一诡异的绿，那颜很粘稠，像是什么东西吐的唾，在面上飘浮着一层，向外散发着恶心的臭味。

为了不接到这些黏，凡和吕雉开始爬上，像是虎一样前行，这个动作对吕雉来说很轻松，凡则尝试了一才成功，再往前大概五十米，亮光逐渐照耀到了他们周，爬通后，他们发现自己在一个大的空间中。

这应该是个蓄塔之类的地方，穹很，隐现天光，而在最中央，一架钢琴摆在那，有一个穿着很正式的钢琴家，正在这里演奏，悠扬音乐声从他那里传过来，在他的面前，除了钢琴外，还有一份似乎是由黑鳞片覆盖的乐谱。

凡瞧了一手中的黑鳞片，确认这鳞片该是从乐谱上掉落的。

那是什么……《糟糕的一天》的乐谱么？

是个令咒？

“厄运天使？”凡问。

钢琴家转，望见真人，更能看他那艺术家的神经质气息，他的年龄应该很大了吧，凡看到他弹钢琴的手，已经满是皱纹。

“抱歉。”他说，“我得杀了你，你太危险了……为了人类……”

他嘀咕着，像是在跟自己待，又像是在跟凡说话。

厄运天使

前这位应该就是九天使中的‘厄运’。

凡和吕雉分开，从两个方向，谨慎得接近他。

但距离他还有大概三十米的时候，脚已经被那些绿粘稠的覆盖，没有踏足之地。

虽然不知这些是什么，但灵警告二人，别去碰。

“怎么称呼？”凡遥隔三十米向厄运天使发问。

“我不想跟我要杀的人……所以你们可以我基德（kidd scales）……”他有自闭得说，现在他背转对着二人，手指在钢琴上一个音阶。

铮~

熟悉的旋律再度响起。

又是《糟糕的一天》的节奏声。

不能让他弹！

凡瞧了一吕雉，把手中手电筒扔向了她。

吕雉明白凡的意思，伸手抄过手电筒，顺势投手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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