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市场妥协，这是每个成功艺术家必修的功课之一。

再以梵为例，绘画人生太短，80年代信息通不畅，让他的开创没有传播来和造成影响力，这都是梵生前一文不名，死后举世无双的理由么？有一分原因。

但照这个逻辑，怎么解释何·罗约二十五岁就因为名气成为国王的御用画师呢。

两位大师境遇不同，和家、格等等有关，更和当时社会的名和资本，是否愿意推波助澜有关。

一个艺术家，想要生前显赫，就必须得到社会的广泛认可，否则或者你死后，你的作品也许会成为资本的炒作工，创令人惊叹的拍卖天价，但那已经与你无关了。

所以，劳斯一直致力于让凡明白并践行这个理，凡愿意抛面，这是好事，但如果因为没得到应有的追捧和称赞，结果造成凡对市场的厌恶，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是这样的。”凡摇，嘻笑着，“因为经纪人先生这么辛苦，所以我决定把一个珍贵的名额给你，一个会让所有人类都疯狂追逐的名额。”

“名额？”劳不知凡在讲什么。

“一个永生的名额。”凡竖起一手指说。

“小师弟，你的意思是，你的一幅作品，名字叫《永生》？”劳斯觉得自己脑有些沉，半是脑震的后遗症，半是因为不理解凡在说什么。

“不，它可以让人永生。”凡说。

“但你说那是开玩笑的！”劳斯声音大了起来。

“说那是开玩笑，才是在开玩笑的。”凡说，“经过我这段时间的研究，发现那的确是真正的永生，只不过代价是把生命寄托在画上……嗯，像是巫妖的骨匣一样，你知巫妖吧？”

“这怎么可能呢！”劳斯惊叹着，剧烈的绪波动让他有些疼，他住自己的，却毫不在乎疼痛，因为这个消息太令人震惊了。

“大师兄，你相信我么？”凡郑重地问。

“相信……吧？”劳斯有些迟疑。

“现在，你回想一，我创作的那些主题画，从《面》组画，到《波士顿人》，再到《猫》，以及这次的《佛》，是一个普通画家能够画来的么？”凡问。

“应该不是吧。”劳斯喃喃低语。

“所以我的画能够让人永生，又有什么难以置信的呢。”凡说。

“你要这么说，那就合理多了。”劳斯说，“我可以试试……要卖多少钱才好？要他的一半家，他也会给的吧，这可是永生！”

“等病好了再工作也不迟。”凡接来跟劳斯告别。

而劳斯则叫住他，叮嘱他：“你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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