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为麋猫画像？”正的声音中带着嘲讽，“仔细想想，你是在为麋猫绘像么？你不是只画了个仪式么？”

“我……”凡正想反驳，但忽然觉得正说得对啊。

所谓给麋猫绘像，最终的结果，并不是真的绘像，而是创造了一个仪式而已。

”对啊……仪式。”凡睛一亮。

“仪式的关键是什么？”正问。

“信仰？”凡猜测。

“对喽。”正说，“所以……？”

“我不信他，又怎么画他呢？”凡说。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正说。

“家！”凡站了起来，一拍桌。

“对……等等？”正觉得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没错啊~”凡却兴奋起来，“我能为麋猫画像，因为我是麋猫的信徒，我是艺术的信徒，但我不信佛啊，他也说了，我要皈依，才能画他，那我去皈依，我去信他，我就能画祂来了呀！”

“，你要家？”安娜听不见正的话，只能听到凡自己说了一大堆，最终他自己跟自己一拍桌，得来了一个结论。

安娜上判断，凡的这个想法，一，在发疯，二，要在很多人面前发疯。

……

“你说你要什么？”匆匆赶来的劳斯问凡。

“本来还不太确定，但现在十分确定了。”凡对劳斯说，“你不是期待我创作一幅伟大的作品么？想一想，如果那是四亿佛教徒都为之疯狂的一幅画，算不算伟大？波士顿才有多少人，三百万人，这将比《波士顿人》伟大一百倍！“

“但你要怎么？你要全世界的佛教徒都来给你绘像么？”劳斯皱眉，这个计划太疯狂了，不可能完成的。

“所以我要家！”凡说。

劳斯完全不理解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天第一

面是讨论时间。

并且由于事关神秘，凡只能跟自己讨论。

“首先，你怎么能确定那佛祖就是佛祖，不是什么妖鬼怪化成的呢？”正问凡，“你即便为祂创造了仪式，真能链接全球四亿信徒？真能创作一幅伟大的画作？”

问完，正又说：“我确定，那就是真的佛祖，拥有四亿信徒的伟大存在，我用我作为‘律’的名誉担保。”

最后，正说：“既然这样，我就相信你了，我们来一起想办法取得祂的信任，成为祂的信徒吧。”

注意，上面三段话，都是‘律’说的。

“我草……我的神分裂竟然也有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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