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作死小能手。”正赞叹。

……

灵升腾。

这一次面对《德经》时，凡的灵升腾如此顺利，又如此舒适，仿佛陷了一团绵绵的柔絮之中，完全没有之前将灵浸伟大存在般的污腻。

这甚至让凡怀疑，是不是个陷井。

随即，他灵中就现了老。

老着素袍，面红，非常像是贺年画中的寿星公。

他坐在一块青石之上，边还有。

再往四周看，则是一片青苗田亩，天空响晴，日光亮簿和煦，微风掠过树梢，而趴在石旁，就着树荫正在打瞌睡，仿佛是累了，老正在这里等着它歇脚。

瞧着凡现，老也没吃惊，只是笑着问：“你便是画师？”

“是……吧？”凡端详前这位圣人，“你是……伟大存在？”

他在老上受到了磅礴的神秘。

只有伟大存在才有这样数量的神秘。

但老给人觉又是如此亲切，完全不像是其他伟大存在那样混和有侵略。

这不禁让凡十分困惑。

“何为伟大存在？”老问。

“就是神。”凡说，“我瞧您好像是个位神，也不是特别厉害，但人类竟然能够变成伟大存在啊？”

这确实是乎凡的预料了。

伟大伊斯族，是由普通生族群‘升格’成为伟大存在族的，这个凡知。

但凡觉得人类还没达到那集群式的生命形态吧？

那太超前了。

老这是个飞升么？

听凡再解释后，老恍然：“你是说，我应该打你一顿，才能现我是个伟大存在？”

“我看……不要了吧？”

嘴上说不要，心中却警惕，凡先是了声哨，召唤黑豹，又想打个响指，召唤拳王，还想拍拍手，召唤老兵——他为每个神秘生，都设计了召唤仪式，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对拳王和老兵的召唤，总觉得有煞风景。

毕竟老只有一，而凡现在也有一只豹，这叫对称，否则画面会失衡的。

“开玩笑的。”老笑。

“既然你是画师，那就开始吧。”老在青石上坐直形。

“就……开始？”凡疑惑于此事如此顺利。

这时黑豹则好奇得凑到青边，青发友善的‘哞’一声叫，黑豹警惕得竖起尾，但青着实没啥敌意，瞧着也非常朴实，黑豹围着它转了几圈，便趴了，似乎确定没有危险。

瞧着这一一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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