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目前为止，凡和安娜‘地表最’画展已经展一个多月，随着第三幅《老兵》的展，凡本以为这个题材会迎来批评，毕竟画作容，算是揭战争黑暗面的。

但他没想到的是，丽国人酷反思，且在政治正确的大背景，没人敢说‘对战争的反思’是不对的，相反，有一些称凡创作力退化的评论家，开始给凡扣上了‘媚俗’的帽，说凡这是在刻意迎合大众心理，讨好娱乐大众，没有了艺术家定、探索和执着。

“我很难相信这是自的作品，曾经他那样刻的走人类心灵禁区，如今却用血腥和反战来讨好大众，令人失望。”

这评论，不止让凡不，简直就是非常不。

“这理解太歪了吧？”凡皱眉看着那些被劳斯送来家里的艺术评论文章，“什么反战啊，什么对抗虚伪的世界，我画得难不是丽国大兵被我们的人民弟兵给围剿的场面么？多明显啊！”

“十分明显。”安娜帮腔，整幅《老兵》的结构都是由她主导的，无限对称画法第一次应用于人上。

安娜经过周密计算，表达也很明确，在十个被围的丽国战士外，有一个连的东方队再向他们冲锋。

据番号和现场地貌，更可以分析这是一场代表那场战场最后结局的围剿，从这场战争中，丽国的不败神话被破灭，另外一个地表最兵团在世界东方冉冉升起。

无限多的细节，周密的计算，确的表达，还有两位大师的技巧，让这个‘私货’理应是一半公开的展示，但这近乎‘明示’的‘暗示’，没人发现就让两位画家有意外。

“的确，谁看到这幅画，都能意识到画中人是被包围的，是绝望的，不过大家都认为你是在隐喻霍普金斯此刻的艰难境，很多人认为这幅画的创作，会对霍普金斯的境有所帮助。”劳斯说。

“对他的境……有所帮助？”凡诧异，他画的可不是个好人呐，当然也没污蔑这位老兵，霍普金斯的确在战争中杀害过本地土著俘虏。

“因为成了反战的标志吧。”劳斯说。

“……丽国人这诡异的脑回路。”凡都服了。

这件事，如果成功帮霍金斯赢得官司，毫无疑问会增添画家的传奇，用一幅画为一个罪犯去申诉的节，都可以拍成电影了，丽国的观众就喜这个调调，这一切艺术创作与伟大思维，最终都会服务于人，服务于自由的创作主题。

“我觉得好不甘心啊……”凡坐在一楼客厅里酒吧台后的转椅上，原地打着转，“我得纠正他们错误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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