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去的？”看到这条新闻后，凡问劳斯。

“当然不是。”劳斯说，“但我们和天联合成立的慈善基金，有心人想追查都能查得来，大概有人想查你的税务问题，结果查到了这个，顺手也当新闻发来了。”

嗯。凡，事实也就大抵如此吧。

“也不必担心什么，现在的你，已经不一样了。”劳斯又说，“在波士顿时就不一样了。”

不一样，指的是凡已经与其他当世油画艺术家，立于两个段位上，凡什么、不什么，已经不会被拿来去比较其他画家，他只能继续超越自己，完成更宏伟的传奇。

“已经279亿了。”劳斯又说，“明天的《绝望》，如果拍到121亿的话，你就必须兑现自己的承诺了。”

“愿赌服输嘛。”凡说，“但你知买家都是谁么？”

“有两位匿名，另外一位是吕克·维利耶先生。”劳斯说。

这个名字唤醒了凡的一些记忆。

似乎是齐格飞讲过。

“哦，是九天使的代言人。”凡低声说，他想起来了。

“你说什么？”劳斯没听清。

“没什么，这样，如果真的有人可以成功拍到《救赎》，就请代我发邀约，我想和他见一面。”凡说，“那肯定有趣的。”

“你打算和他聊什么？”劳斯好奇得问。

“聊一聊……世界和平吧。”凡说。

……

4月17日。

原本安排在18日压轴场的面组画之一《绝望》，改在17日行拍卖。

因为涉及到凡和佳士得的赌约，所以施俊安把18日闲置来，作为赌约一旦真正践行的时间窗。

照之前的经验，《绝望》作为面组画中的自画像，有特殊意义，也因此必定价更，而《》的拍价已经破亿，那么《绝望》的成价肯定会在1亿之上，一旦超过121亿，那么又将启动对面组画中的最终幅《救赎》的拍卖，所以，这一场，万众期待。

拍卖依旧由陈良灵主持，当她宣布面组画之《绝望》的起拍价为2600万元后的三分钟，拍卖价就被一位神秘嘉宾，直接抬到了5000万，接着电话报价一个接一个，大屏幕上其他三城的嘉宾，似乎对于繁冗的拍卖程到厌烦，一连串天文数字替闪现——大多数人只在盘存容量上见过如此的字符串。

十分钟后，《绝望》的拍卖价定格在121亿元。

竞拍者来自敦的一位匿名买家。

香江区的吕克·维利耶先生全程并未举牌，但一直关注着报价，等着陈良灵报121亿元的价格后，他似乎笑了一。

最后，陈良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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