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面的主题是什么？哭泣么？”教授勉问。

“不是，它的名字叫《虚妄》。”凡说，“它想要表达的是，人一生都在追求自己能力之外的事，当意识到自所求者，都是虚妄的时候，所能够受到的失落。”

这张面，是以凡灵殿堂中的方渐宾为原型所绘。

方渐宾，凡参加双年展时，遇到的第一个崩卡面受害者，此刻代表着他的一张面，正在凡的‘世界’技能所带来的灵殿堂中，在‘崩卡’那一幕上浮浮沉沉。

“第二幅，叫《痴愉》。”凡又指着一幅已经完成的作品，“这是人类在追求并得到了短暂的快乐时，所表达的空虚。”

第二幅面来自凡在崩卡村时遇到的丁铛，丁铛虽然只被上崩卡面很短时间，但她也烙印在了灵殿堂中，她所代表的，是人类追求本能快乐时的盲目。

凡以真正的丁铛作模特，描绘的第二张面画，技巧和染力更胜一筹。

不过，《痴愉》面对教授们影响较小，他们的人生算是充实，被学识和教育填满。

“剩的十三幅画作仍然在创作中，估计会三个月完成，比预计的要快……咳咳。”凡咳了几声，现在不使用‘世界’技巧时，咳嗽也会不时袭击他，但他已经习惯了。

嗯……教授们沉默着彼此看了看，像是在换意见，也像是在安抚彼此受这些画作而影响的、尚未安定来的心脏，这技法和画作质量，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想像，他们觉得自己没资格去评价它们。

“这些画的灵来源是什么？你用了什么样的技法？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表现力？”有教授忍不住问。

“我把它们称为恶派的代表作。”凡介绍说，“至于技法，当然就恶法的技法，各位老师没听过很正常，因为这个派别，是我开创的。”

就在这时。

呜~

压制不住的哭泣声，从第一幅画面前传来，教授们讶然转，就望见考团中一位学生代表，站在《虚妄面》前无法遏制的泪。

呵~

而另外一个学生代表，则在第二幅《痴愉面》前不自禁的微笑。

突破极限的画作

考评组败走凡画室。

三名教授俯首称臣，两名学生代表丢盔弃甲。

后来凡才知，原来两名学生代表中，在《虚妄》面前泪的那位，也在跑关系保送研究生，可能是觉得凡替了他，本是怀着嫉恨来的，结果回去后恍惚好多天，茶不思饭不想，最终幡然大悟，踏踏实实投简历去了。

而在《痴愉》前傻笑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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