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这声音给凡一安全。

像是在荒凉的沙漠中遇到了一块遥望可见的绿洲。

凡意识到，在这个广袤、荒凉、充满未知、到隐藏着渊和绝望的真相世界中，他目前唯一可信的坐标，竟然是这位stk的接线员小。

“晚上好，接线员小。”凡说，“我想询问一个知识。”

“您请说。”

“关于伟大伊斯，与伟大伊斯之壳，您知些什么？”凡问。

“伟大伊斯是一个上位族，拥有人类无法理解的超时代科技文明，他们化得如此彻底，已经摆脱了质，化为纯粹的神。

因此，他们以整个族群终极化的方式，晋升为伟大存在，是碳基生升格为伟大存在的卓越实践者，伟大伊斯之壳是祂遗留于当时代的一个‘律’，应当在‘掘墓人’掌握之中，其作用机制……”

接线员小的声音，逐渐变得遥远。

遥远得好似从天边传来。

凡宛如正在脱离这个尘世。

正在一一坠另外一个纯粹封闭的黑暗世界。

直至接线员小的声音完全消失。

世界的最后一缕光也消失了。

等着光芒再度现时。

它先是一线。

又变成全景。

凡眨了眨。

世界像是一电影刚开始播放时，在电影院大屏幕上拉开的镜那样，由暗及光，由单调颜到彩斑斓，重新映凡的视野中。

首先是餐桌上的面包、、火，盛在白瓷盘中，还有一杯咖啡，刀与叉各放在他的左右手侧。

再是侧落地玻璃上可见的敦清晨时光，从这可以望见耸的大本钟与绿荫遮罩的白金汉。

再是侧很多张桌上，那些正在餐的酒店住客。

毫无疑问，他正坐在酒店餐厅的一张椅上。

他正在吃早餐。

而桌对面，是他共同就餐的‘同伴’。

那是个英国男人，他留着练的短发，有着典型的英国人像，眉骨突，双凹，面棱角分明，此刻正把一本写着《阿波罗》的杂志翻开，并推到凡面前。

他是丹尼·劳弗。

《阿波罗》艺术杂志的记者。

他采访过我。

他应该是约了我，把刊登了我的报拿给我看。

凡习惯的把前后节串连起来。

他因为屡次遭遇神秘事件，而变得更加韧的神经线，没有让他在这一刻惊慌失措，反而保持了正常的思维逻辑。

“凡先生，您喜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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