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裘青帆又指了车夫的死与死法，是被砍的，脑袋一样被扔了汤锅里，罗斯全家仿佛是死成了一桌宴席，听得弹幕上一阵‘饭’‘十分饭’等等评论过。

“小女孩呢？”凡问，他37的调查值，在听裘青帆讲述的过程中，注意到了其中的蹊跷之。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了，小女孩不见了。”裘青帆对着直播镜说，“在这场因为太过可怕，而被当局尘封多年的灭门惨案中，档案中并没有提到小女孩的去向。”

“一个小姑娘，多大岁数？不到十岁，如果有什么犯罪份，暴力杀害了全家的话，她也没有理由能够独自存活，所以……”凡琢磨着。

“所以有个猜测。”裘青说，他的脸在手机屏幕光的照耀，显得有森可怕，“是小女孩杀了她全家。”

恰好这时。

咚。

楼上传来一个重坠地的声音。

凡和裘青帆同时抬，这幢别墅中已经被清空了，除了他们，不会再有人，这个声音从哪来？

别墅惨案

楼上传来的声音。

真真切切传直播镜中，吓得屏幕上一阵惊呼声窜。

还有人夸青哥演得真实，声光俱全。

凡和裘青帆却知那并非是预先埋伏的设计。

至少不是凡埋伏的。

“每晚十二，都得准时折腾一会儿。”裘青帆瞧着楼上说，“吓着了这幢建筑的理人员，报警后案转到我这的。”

凡瞧瞧时间，果然是午夜十二。

“准时准晌的，是鬼吧？”凡说，“地缚灵什么的？”

“这世上哪有鬼。”裘青帆笑着摇。

手机屏幕上翻过骂裘青帆‘揣起鬼给的碗吃饭，放鬼给的碗骂娘’的指责声。

凡和裘青帆往三楼走。

一边走一边听着那‘砰砰砰砰’的声音甚是响亮。

就跟小孩拍球似的。

传在空旷的别墅中显得十分可怖。

而凡仔细听过去，隐约听得到空气中传来的‘哗啦哗啦’海浪声。

似乎是黄浦江的声传到了这。

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应该是世界的背景音，来自某些伟大存在的昵喃声。

即便如此，环境中却并没有太过严重的压迫。

凡陆续经历过无形之、麋猫、血世界未名主宰三个伟大存在，以及崩卡古树这个树型生命后，心中对这些非人族群已有个大致的划分，麋猫是上位族，无形之是位族，祂们都是伟大存在，崩卡那棵黑树只是仆。

所有伟大存在，虽然存在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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