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次林森浩的挣扎和反击，都会换来第二凡的工兵铲抡脸，几击之后，林森浩已经血面满，同时，更大的惊恐，则在他心中沸腾。

“你究竟是什么！”他在大吼。

第二凡没理他，把他拖到桥边，那里几条大铁索钉在崖上，构成了整座桥的支撑结构。

斜对着崖，第二凡开始挖坑，很快就挖了个大的坑，挖来的土，在他边堆成了小山。

这个过程中，林森浩试图爬走，但第二凡又无得拍了他几铲，再把被铁铲抡已经的林森浩，拖了坑里，然后开始埋他。

林森浩和恶书被一铲一铲的土，淹没在面。

整个过程中，无形之在林森浩耳边愤怒呢喃，而林森浩则疯狂念诵着恶毒的诅咒，这些恶诅咒，足够让任何尚有一丝理智的人类陷疯狂。

但这一切，都对第二凡并无任何影响，其仿佛就如同自然规则一样，除了达到目的外，没有任何事能让他停来。

“你是……律！”

当第二凡的最后一铲土，掩埋住林森浩的面颊时，林森浩终于从愤怒的无形之，得到了关于第二凡存在的真相。

律。

对伟大存在而言，并不存在‘旧印’、‘令咒’和‘律’的区别，只区别在于，祂对世界的影响和涉，是否足够活泼，完全不活泼的是旧印，活泼一的是令咒，而最活泼的、几乎等于伟大存在亲手涉现世的，则是律。

毫无疑问，第二凡是一个‘律’。

“无形之说，祂终于看清了，你是一位旧日……之上的存在……先遇到一个上位族……又遇到一位旧日……”

林森浩终于停了诅咒，他苦笑着，任由自己被掩埋，这什么运气啊？

两个伙伴，第一个拥有上位族的眷顾，亲手为其收尸，第二个有相当于旧日亲涉世界的‘律’，如果这是个正正经经的探险组合，那么结局一定很大团圆，可惜，我选的另外一条路……

随着最后一铲土，把林森浩掩埋，又有铁铲在上面平了几，用脚踩了踩，很结实，第二凡拍拍手，完工。

他又回到凡边。

“这个。”他指着自己的黄安全帽，“这个能让我多停留一会儿，所以跟你解释清楚，我并不是你，我是一个‘律’，我的容就是：当你的san值降低到50以时，我就会现，并且完成一个你指定的任务，当然，世界和平不行，必须要有容。”

“呵~”凡摇晃着，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他全程目睹了第二凡活埋林森浩的过程，虽说san值很低，但理解能力还在，他只是不清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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