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屠睛一亮：“你还认我？”

“你说过，要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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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从没见过白屠脆弱成这个样，他表又变得哀伤：“父神……”

但实力越差越远的时候，他放弃了那个朋友。

恶人的时候你比谁都凶，现在居然想当善人了！

白屠上的因果丝越来越少，也渐渐复原，远，十死城的气息越来越淡。

那些因果线，就是白屠的神位。

白屠惨笑连连，然后大哭。

大事尘埃落定，白袍鬼知秦昆就算有歹心，他们也反抗不了，索从命。

几只差也消失不见，神庙又空旷了起来。

白屠愈合，又裂开，那痛苦，不是什么人都能忍受的。这是真的裂开，从到灵魂的裂开。

此时此刻，白屠再没了那在上的傲气：“他已经从蛛网里挣脱了，可能回去了。”

状若疯癫的模样，秦昆发现，这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天岐督无了。

“告辞。”

青年戾气爆发，又被秦昆扇了一耳光，戾气收回。

拳大有理吗？

沉默，完后更沉默。

“无妨。”

所以，他低。

“昆仑，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神格没了。

“你什么？！”

为什么？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三重打击。

他自己都不清楚。

非常不甘！

青年扶起白屠，白屠一瞬间，不知为何有些哽咽。

现在，因为因果线的消失，他要从神位上退来了。

青年指了指自己鼻，走过来时，忽然被秦昆一耳光扇在脸上。

“安一，好歹养了你二十多年。”

秦昆起，一个骨灰坛现，他对着白袍鬼和四只鬼差：“各位劳烦在里面待一会。”

很残酷吗？

白屠已经没有灵力维持蛛网，他已经自顾不暇。

青年发堵。

可能……朋友就是一起成的伙伴吧，一旦你被我甩的太远了，往后的路上我没法和你平等相。

魂没了。

“海奎因在哪？”

“秦昆……我撑不去了……”

秦昆看着神座上纹丝不动的青年，忽然朝着他招了招手。

不甘吗？

他确实没朋友，在十死城，认识了一个。

但……又能如何？

但白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我说的是，我要毁了他！和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