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人死后脑中会残留贯穿真理的脑髓，其用途完全不明，也尝试过给一些实验对象注过。

只有两结果。

要么是即刻死亡，死状极惨，曾经卢卡让一名探员主动接受脑髓的注，并调尽量保持清醒，在接来的过程将验全述成文书由职能人员记载。

但那痛苦的程度是无法想象的，话都说不来，只会在丧失理智后暴死。

另外要么是有着神游天外的验，其过程很快，往往在来不及记录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听描述仿佛是在其它的时空遨游，但怎么也想不起细节，有着诸多后遗症，不限于智力降，分记忆消失，似乎是无事发生。

唯独的特别之在于，在脑髓短暂的生效状态中，任何仪都是无法检测到那个人的，仿佛只是什么事的投影，不存在生命特征，也没有任何光线反，之所以还能看到，只是受到神的影响，是概念的，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总之这是一难以言明的东西，如果把宇宙看成一个系统的话，这玩意儿可以让人短时于系统之外。

由于这样本过于稀缺，并没有更多的实验数据，本无法知当柯本上那么大剂量的脑髓注完之后会怎么样，可能会引起质变，完全是未知数。

“这和接来的事有什么关系么？”

柯本尽量不去讨论没有关联的东西，两人此时已经在夏延山外不远，卢卡在一年前对于对策局蛰伏的决策极度不满，自那以后就离开了对策局，但很多绝密信息，他都了如指掌。

“你知，虽然霾已经慢慢开始沉降了。”

“但辐依然是存在的，而且足以致命。”

“你也会死得很快。”

卢卡如是说，他看来柯本已经是抱着必死的态度了，因为防化服会带来诸多不便，柯本为了行动效率，并没有穿，能看到他的肤上已经现血斑，这是辐病的初期症状，之后在代谢，免疫，循环，以及细胞衰变的况，活不了多久。

就算柯本有着机械改造后的躯，能撑一。

“时间已经足够了。”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人类世界会先一步比我消失。”

柯本用着严谨考究的词汇说着，只是人类世界而已，对于整个宇宙甚至所有维度和框架而言，没有所谓的好坏，只是存在的方式不同而已。

两人走在山的军事邮政隧，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抵达夏延山十多条通之一。

而他们要去的通，是特殊官员才能使用的隐秘通之一，只有卢卡以及极少数的人知晓，就算有着防守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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