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程度还能活来？”

“有一个叫克来恩的人。”

“霎时，天地震动，证了佛果。”

然而狄狛并不理会，自顾自的说着。

“鸽走投无路，飞向了释尊求救。”

“你究竟是怎么到的？”

“抱歉。”

“结果你却死而复生，非要让你的光辉形象在所有人心中破灭。”

“从这一来看你的确是个英雄。”

“我杀了他的全家。”

“背负全世界的骂名，来保证文明的延续。”

“我实在不明白，你这邪人，竟然能和僧人扯上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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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狄狛答非所问，说了一段故事。

这让胧有些玩味，嘴角勾起一丝轻蔑。

“我已经死去一次，重新获得的生命完全都是赚来的，已经好了赴死的准备。”

“而释尊不可能再去残害其它生命，只得割自的一块，喂予他饱腹。”

“隐匿的介所有人的思想，活在人的心中，那才是最成功的你。”

“他说了一个故事。”

“释尊曾发救度众生，善护众生的宏愿，因此将鸽藏于袖中。”

狄狛凶狠的脸上没有任何激，只有着理所当然的平常。

“释尊答应了。”

“释尊无奈，问要如何满足他，他只要刚杀的，腾腾的。”

“再度遇到他时，我已经成为了他的阶囚。”

“然而我遇到了一个得僧。”

“一鹰饥饿无常，追逐一只鸽。”

“鹰却说，你说众生平等，那应该用秤来称一重量是否一样。”

胧已经明白不可能再问什么，开始问起一些无关要的话题，他原本只是西伯利亚远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青年，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称得上是一个传奇。

“昔日因，今日果。”

“可他没有放弃。”

“老鹰索要不成，反问，断绝我，我就会活不去，难我就不是众生了么。”

滔天的恶臭与黑暗在狄狛的边散发。

“然而看起来小小一只鸽，无论他割再多的，秤依然是倾斜的。”

“都只有败亡，而你的死亡也不会唤醒什么，在那电影中死去才是你的最好归宿，作为一个英雄康慨赴死。”

胧眉皱，几作呕，不难猜想，狄狛有着方法，可以将那些冲锋队的伤势转嫁到他本人的上。

狄狛说话间没有丝毫起伏，彷佛只是在讲述一个和他无关的故事。

“直到自己整个人都上了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