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琳娜眸暗淡几分，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

“理来说，暗示为恶的染者都没有成为探员的潜质，现在十一科你是第一个，这类染者很容易失控和暴走，可大校还是招募了你，局势已经这么危机了么？”

“你知红移现象么？是电磁辐因一原因频率降低的现象，这个现象可以运用到观测天的移动以及规律上，也通过这个理论推测了宇宙的年龄，为宇宙大爆炸和膨胀理论提供了力的证据。而潜渊症给了我们很有趣的提示，理上把一个存在又不存在的称为奇，而宇宙最中心就是这样一个奇，有形成宇宙中所有质的势能。”

“那换一说法，你知电影画面的本质是胶卷吧，你就像是电影里的人，突然你发现了自己活在一电影之中，想要找到世界的本质，也就是胶卷。后来你发现自己是用光投影来的人，于是你顺着光回胶卷那里，通过你和光速对冲的相对速度，我就知你已经发多久了，虽然不太贴切，因为潜渊症在沉中不会有所谓的对冲，非要说有对冲的话就是未知的混沌疯狂或许最终真理，但大抵类似。”

只不过和想象中的采血不同，采集的是“异象”的血，柯林倒是正儿八经的采血，而尤金只是从她的棱形黑方块刮来一粉末。

“不好意思，柯林探员，说了不该说的话，说不定你是特殊的。你们应该已经知了，异象的度和潜的度有关，与实在界，真实世界联系得越加密，异象就会更加大，这代表你们在某规则之中，照潜度，我们据锚评定为几个等级，为了防止不必要的牺牲，不同等级的探员会执行不同的任务。”

尤金也懵到不行，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火箭专家。

“整个宇宙兴许只是它中心矛盾规则爆发的投影，意识和质都是奇的共同产，它们最终会归为一。已经确认的，就像可以通过红移追朔宇宙一样，我们也可以通过你的异象来追朔潜渊症所抵达的终极，只不过这一研究还在行，而且行得很艰难，目前只能观测到你们的潜度，这个度也是被定义的，不过能判断你们的度等级。”

柯林极其费解，总觉很神。

尹琳娜说完后喝了。

柯林一脸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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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不是很懂。”

尹琳娜知这两人阻止了一起袭击事件，至少不会是f级的，是备战斗能力的染者，很多染者的异象其实不适合战斗，有特殊能力的除外。

“我有一个问题，所谓的潜渊症，是神上的，我觉得是一比较象的东西，你们是怎么测试沉距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