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是我们楚家真正的敌人。”她那时摇晃着我的双肩说，“你醒醒吧，他们只是在利用你。”

“你是谁啊。”我压抑住心的不耐，“请你不要这样说我的祖师好吗。”

“我是你的！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寄人篱，当年金蝉那厮害得我们楚家家破人亡。你没有看见母亲死前望向我们的那凄绝的神，你没有看见！”她说着说着就留泪来，不由分说就要拉着我走。

我怔怔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只是抬起一双眸盯着她瞧，“我不会跟你走的。”

“你会跟我走的。”她惨然一笑，“世上最残酷的不是得知真相，而是得知真相你却无法辨明真相。你看看我。”她说，“看看我的模样，你的眉，鼻梁，哪一不是和我七八分相似。”

我没有吭声，因为她的模样确实和我相差无几，像一个模里刻印来的两个人，如今就这样面对面地站着。

“楚宸！”

“就算你是我的，我也没有理由要和你走。”我说，“玄宗是我的家。我自小便待在这里。”

“你如果把仇人当作自己的亲人，你怎么楚家弟。”

“你拿证据来啊。”我说，“你没有证据。”

她还想说话，却听见一划破天际的嘶吼，箭带着雷霆之势，贯穿了女的左心房。我猛地抬，看见祖师就站在远一棵大树上，居临看着我。

曾经那些温柔好像在此刻消失殆尽，“回去。”

吐来的话犹如坠冰窖。

“祖师！”

“回去。”不带任何的。

这时一双手忽然死死抓住了我，女抬起双眸，用那双和我别无二致的睛死死盯我，“你……若是楚家弟，一定要……报仇。”

生命的温度在我中消散，直至冰冷。我忽然没由来的心底一一的疼痛，想要伸手抓住她的手，祖师却从树飞之，用力拖住我的，然后带我往山上奔去。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甚至来不及丝毫反应，一声轻微的低吼却断断续续从我的中传，“……”又消散在空气中。

我竟然哭了，我亲看见那逐渐逝生命气息的躯在我中远去，一的，化作一小颗不见踪迹的黑，在我中消散了。

后来我独自一人坐在大堂前，跪拜在蒲团上。祖师说要罚我面三天，我看着漆黑一团的小屋，无数次梦见那个女扯着我的衣摆对我哭吼，“报仇！”

“孩，你在怀疑什么呢。”师傅有一天对我说，他也跪拜在蒲团上，就落座在我的边。

“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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