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狰狞的脸。

……

然而，夜晚依旧寂静。

“言惜！”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能分辨来这是慕暄澈的声音。

“该死！”他似乎低低咒骂了一声，冰冷的双手覆盖住我的双颊。也许是在检测我的温。

我睛有些疲惫，但还是被他的声音吵得不行，缓缓睁开一，前的视野渐渐开拓。慕暄澈那张俊逸刚的面孔映我的瞳孔。

我不知为何到一阵冰冷，忍不住打了个嚏。

“你终于醒了。”慕暄澈脸上一喜，怔怔看着我，然后将我搂在怀里，我能确信他脸上的确实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我却没有丝毫他为什么变成这样的绪。

“你怎么了……”我忍不住说。

慕暄澈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脸。我从他怀里猫着腰往外看去，这是一广阔的天台，而远一圆月悬天际。说起来这样明朗的月亮也是很久没有见到，四周阒静无声，而在这里也看不到远的霓虹灯光闪烁。

只有那片月无倾洒在这一片天台上。

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到的天台，但脑里还在嗡嗡作响，像无数只讨人厌的蜂在我耳边徘徊不前。

但我此时考虑不到更多的东西，因为在这片天台上，还静静站立着另外一个人。

那个影有些瘦小，一袭粉连衣裙，穿着小小的白袜帆布鞋，细的发披在腰间，可以隐约看到她的左边有个发卡，背对着我们，站在天台的边缘，像随时都会从这个地方一跃坠楼。

意识的我没有动弹，也没有声让那个小小的女孩离那么危险的地方远一。我只受到了不知从何传过来的寒气，一遍遍钻到我的当中。

“嘁。真是无聊。”

不知从何传来的有些疲惫的嗓音，似乎带着一丝调一丝轻柔。我脑里想过无数的答案最终还是从咙里了三个字：“陈弈安。”

女孩忽然浑一僵，转过脸来，她的模样和我上次见到时没有多大的差别，如瀑布般垂直而的黑发，还有别在左边发的草莓形状的发夹。除了一张苍白到了极的面容还有神里那隐隐约约的凶狠与暴戾。

她确实和以往不同。

以前那个俏可的女孩确实已经死了。

我心忽然不自然淌过一丝的悲凉，半句话也说不。

“你不奇怪吗？”陈弈安淡淡一笑，“你不奇怪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吗？”她的神不过像问“哎呀你今天吃过饭了没有啊？”那样平淡无常。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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