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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严！”程晋松一把拉住了他，“我们非得这样么？”

——这么晚了，还在持工作的人，几乎不他想。果然程晋松推门去，就看到沈严正在工作台前忙碌着，而他面前的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正在不停变幻，显然他正在查看监控。

沈严似乎没想到这个钟还会有人，他意识地关闭了屏幕。程晋松觉得有好笑：“沈队，至于这么张么？”

放程晋松这边暂且不表，再说沈严。回到警局后，方礼源订的外卖也已经送到。沈严先让大家吃饭，而后便召开案分析会。大家将目前调查到的全信息了，而后据目前的几个调查方向各自安排的工作，便都分忙开。此时已是夜，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办公室，各个灯火通明……

想起局里，程晋松的眉又皱了起来——虽然刚刚通话的时间并不，但是程晋松听得，沈严他们展得并不顺利。作为一个老刑警，程晋松很明白，以现在的刑侦及监控技术来说，大多数的凶案确定凶手都并不困难，而现在这个案沈严他们上午就现场，到现在还没有锁定嫌疑人，那就说明要么是案太复杂，要么就是常规线索严重缺失——而无论那况，后续的侦破恐怕都不会太容易。偏偏自己和沈皓在这个节骨上被调来，也不能回去帮忙……

“抱歉，我还有事，先去了。”沈严说着，掰开程晋松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也不回地就要往外走。程晋松心中一急，一把抓了上去——

在听到“程队”这个称呼时，程晋松心中一沉。他瞬间明白了沈严的意思。程晋松有些不快地皱起了眉：“沈队，现在这里没外人。”

迷雾

程晋松走走廊的时候，整个楼里已经基本黑来了。只有最里间的办公室还有隐约的灯光漏，那是影音分析室的位置。

“程队，怎么了？”曹帆注意到程晋松眉皱了起来，开问。程晋松也没瞒着，回答：“有个杀人案，查得不太顺利。”曹帆还想再问，但就在这时，会场那边传来招呼声：“程队，第二测试就要开始了！”

“好，来了！”程晋松应了一声。曹帆也赶忙掐掉自己手上的香烟，小跑追上程晋松，而后一起向会展中心……

发现是程晋松，沈严先是松了气，然而很快又皱起了眉。他疏离地开：“程队有什么事吗？”

是“不可或缺”不如说是“锦上添”，而真正等着他们“雪中送炭”的，其实是现在在局里忙碌的那班兄弟……

听到这话，沈严似乎略不自在地抿了抿，然而他的态度并没有因此而缓和，而是直接站起了：“你要用电脑是吧，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