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涛的态度没有丝毫破绽，沈严也懒得与他虚与委蛇，于是他切正题：“陶教授，作为一个外科医生，我相信当时警方一定问过你的不在场证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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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毕竟是个人命案，而且那女生死得又那么惨，怎么可能印象不呢。”陶涛慨地叹了一气，而后他又看向沈严，“不过沈队，我看您的年纪，20年前您应该还没有参与这案吧？你们现在又查这个案，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了？”

“她叫什么名字？现在住在哪里？”沈严追问。在陶涛刚刚说的那些他们之前也曾调查到。而陶涛的这个前妻很可能是确定陶涛是否是当年案件凶手的重要证人。

“那您前妻现在在哪里呢？”

“当年她同我一起去了国。不过到了国后我们的观念有了不小的分歧，所以后来就和平分手了。之后我离开了国，她则在国定居了。”

沈严直视陶涛，淡然却定地开：“每一桩没有侦破的案件，我们警方都会持查去。”

“每一桩没有侦破的案件，我们警方都会持查去。”

“哦，是吗？”沈严不动声，“看来您对当年的被害人印象很啊。”

沈严的话词锋凌厉，然而陶涛听完脸却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笑了笑，夸赞：“素闻中国警方办案很有毅力，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她叫杜心盈，当年我修时去的是纽约。不过自从我们离婚后，我已经同她没什么联系了，所以我也不清楚她现在人在哪里了。”

“前妻？”沈严抓住了这个用语。陶涛，说：“我和前妻多年前就离婚了。我现在的太太并不是当年的妻。”

探取得了很好的成果，接去便是沈严场了——他要以警方的份再去正面了解一陶涛对当年案件的说辞。

“是的。”陶涛回答得没有任何犹豫，“我前妻可以证明我没有作案时间。而且当时我正在准备国修，有不少人也都能证明我没有时间作案抛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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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对这个学生的所有印象基本都来自于当时警方的调查。”陶涛的说法与其他人如一辙，“我记得当时案件发生后，警方在全校调查了好久，几乎任何层面接过那个女生的人都被警察询问过。我当时就说过，虽然我给这位女生看过病，但是每天来找我看病的学生其实很多，所以我并不会对她有什么特别的印象。”说到这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说起来有意思的是，刚刚有个人给我看了一个病例，我看的时候就觉得那个病人的模样有熟，现在想想，那人倒是有像当年的那个女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