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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三个人带着一堆东西，连拎带抱地上了楼。程父程母看到沈严、沈皓两兄弟拿了这么多东西，也是连连嗔怪两人太破费，程晋松笑着说：“妈，我估计他俩这些得把两个月的工资都没了，要不你之后让他俩过来蹭饭吧！”

“蹭就蹭！”程母笑着看向沈严、沈皓，“沈严、沈皓，你俩以后有时间就过来吃饭，阿姨给你们！”

“瞎说什么呢你！”沈严瞪程晋松，“快帮忙装车！”

果不其然，厨房很快飘了香气。不一会儿程母便将一菜端了来。这时候沈严开始理解程晋松刚刚那句话的意思了，因为面前这几菜不仅香气扑鼻，就连造型也颇为观——被摆成发财树造型的西蓝，寓意“年年有余”的松鼠鳜鱼……正巧电视中播到了各家年夜饭的短片，屏幕中的佳肴与屏幕外的餐桌真是两相映衬，相得益彰。

带什么过去？”

“过年的那些东西我爸妈早就能准备好了，咱们只要人过去就行。你要是真觉得空手过去不自在，就买果意思意思就行。”

还没等沈严回答，程晋松倒是先抢过了话：“诶唷妈你先甭说以后的了，咱们今天什么时候开饭啊？……”

年夜饭从来都是讲究菜要“成双”，以往程家三人八菜也就够了，今年多了沈严、沈皓，菜自然要更加丰富些了。前几天，程母便已经开始为年夜饭起了准备。酱猪蹄、酱、蒸肘、熬冻……荤菜从来都是年夜饭中的梁。而凉菜则走了清路线，盐大虾、蓝莓山药、凉拌黄瓜，红黄蓝绿也是满目琳琅。最后的菜当然是要等人全了才能开始，所以程母和三人聊了几句，便拉着程父厨房去完最后的工序。沈严也想去帮忙，却被程晋松在了一旁：“我家最后这几大菜一定是我爸掌勺的，当年回老家我爸都要厨年夜饭，所以啊，你就安心地坐这儿等着吃饭吧。”

程晋松话虽如此说，但沈严当然不可能只买果就过去的。整个最后一个星期，沈严在采购中度过。偏偏程晋松永远是“不用那么麻烦了不用买了”，搞得沈严只能拉着沈皓去逛商店。等到除夕晚上发时，两人一共买了两条羊绒围巾，两双真手，一女士化妆品、一茶、档果两箱、海参等海产两盒，另外还有各果礼包。看着两人这架势，程晋松先是目瞪呆，继而笑：“我说你们俩不用这么夸张吧？这知的是你俩去我家过年，不知的还以为你们是去行贿呢！”

突然，沈严觉得视线中泛起一抹红——原来是程晋松亮了客厅窗台上的红灯笼。窗外天已经渐渐暗了来，许多家的窗中都透了红的光芒。隐隐有鞭炮声响起，将年味儿衬托得愈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