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地方，我们才有机会单独堵住他。”何廷楷说，“那个浴室我之前就听说过，也跟朋友去过一次，我知那里面是没有监控的。然后我们又在外面踩了几回，觉监控应该是拍不到的。所以只要计划好了，警察应该不会那么快找到我们。”

“所以你们就选了去浴室堵朱云鹤？”沈严问。

“不知。那人没说。我们之间只靠邮箱联系。”

“你们是从哪里查到田诗琪的卵是捐给了谁的？”

“我们第一个手的是那个姓乔的。过程跟你们之前猜的差不多，借着看泉的时候了一刀就跑。当时我问过振豪为啥不多两刀，振豪说看他们俩还疼那孩的，所以就听天由命。如果那人挨了一刀还没死，就说明老天爷不要他的命。”

“在振豪的邮箱中，我可以找给你们。”

“所以你就决定跟他一起？”

听到他这么说，沈严放心地，而后继续问：“说说你们是怎么行动的吧。”

班，就在他和田诗琪的家看日记——诗琪这个人喜写日记，留了好几本。振豪看完之后就说要给诗琪报仇。我说你怎么报，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他说诗琪的日记本上有记录。一开始我是想劝他报警的，但是我们去过派所，也咨询过律师，他们都说无凭无据，本无法立案。振豪听完就更不对劲了。后来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说，他要自己去找那些人报仇……”

何廷楷：“那个报信人一开始就跟我们提过，说朱云鹤是他们接待过的最恶劣的客之一。当初签合同的时候要求特别多，结果生了孩后没养好，还反过来找代中心的麻烦。而且据说他后来还不知把孩送到哪儿去了。振豪听完气得不行，恨不得要把这人千刀万剐。当时我就劝他，最好问问孩到底送到哪儿去了。我那时想，如果能找到孩，说不定振豪还有个活去的念想……”

沈严略有所悟：“所以朱云鹤把孩卖了，你们手就特别狠？”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那些邮件你们还存着吗？”

何廷楷摇摇：“一开始我是想劝他冷静的。但是他完全听不去，我再多说他就说当初害死诗琪我也有份……我看他那个样心想算了，随他去吧。不解开这个心结，他大概会把自己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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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何廷楷摇摇，“一开始我是打算先去恩源应聘，然后从里面找人查的。但是没想到我面试没通过。后来过了一周左右，振豪说他找到了一个恩源的员工，那两个捐卵信息都是他告诉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