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廷楷，你是觉得我们拿你真的没办法，是吧？”沈严打断何廷楷的辩白，他直视着何廷楷，平静却又严肃地说，“你觉得以现有的证据，我们本没有办法把你和凶杀案联系起来。但是你觉得你能多久？你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你的家人、朋友、同学……只要警方逐个去排查了解，我们总会找到你和你同伙之间的关系。所以，你觉得你的拖延有意义吗？”看着何廷楷不自觉地闪开了目光，沈严又补了一句，“还是说，你还在为你的同伴争取时间？”

何廷楷没有回答，但是他的却不自然地在椅里动了一动。

“何廷楷，你可想清楚。”程晋松也开，“现在你同伙的所有案到最后都有你的一份。他多杀一个人，你就要多一份刑期！你不会打算后半辈都在监狱里度过吧？”

听到程晋松这几句话，何廷楷却似乎定了决心，他抬起，对沈严和程晋松说：“警官，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要是能找到我杀他的证据，就起诉我吧。”

了审讯室，和刘海波都站在外面，见到两人来，刘海波先开：“这个何廷楷反应有奇怪啊。刚刚沈队你说完那番话的时候，他似乎都有些动摇了。但是程队那句‘后半辈都在监狱里度过’一说，他反倒态度变了。”

“他已经好了坐牢的准备了。”沈严说着看向和刘海波，“队，海波，麻烦你们派人立刻去调查何廷楷的朋友和同学，刚刚我在提到这两个词的时候，何廷楷便开始不敢看我了。他的同伙十有八九就是他的朋友或同学。”

“这个前几天调查的时候查到过。”立刻回答，“这个何廷楷是c市人，他大学是在s市念的，毕业后又回了c市，直到半年前他调换工作来到h市。”

“他来h市应该就是为了复仇。所以他来h市之前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程晋松说。

“还有，两个被害人的孩都是三四岁，也就是说代的事都应该发生在四五年前。当时他的同学朋友中有谁过事也需要查。”

“四五年前他应该还在大学，我让礼源、崔哥他们去查。”程晋松说。沈严：“c市也要派人过去查。秦凯和海洋不是刚去过么，让他们再跑一趟，务必要尽快查清何廷楷的人际关系！那个凶手很可能再杀人！”

“好。”程晋松掏手机就要打电话，然而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对了沈严，我觉得我们还有个线索可以利用。之前我们不是猜测应该是给乔海石提供卵的女事了么，现在我们正好有孩的照片，我们可以让他们去看看这孩得像谁，这样应该能更快确认事的人！”

“对！这个主意好！”沈严连连赞同，他忙看向刘海波，“海波……”

“明白，我这就去给楚远竹打电话，让他立刻带孩过来！”

刘海波快步离开，程晋松则走到一旁开始打电话。沈严本来也要打电话布置工作的，但一抬却看到正在看着自己。沈严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越过直接给刘海波命令了。想到这一，沈严瞬间觉得有些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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