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严顺着程晋松手指的方向抬，只见那是一片小树林，虽说也是往门的方向，却并不是通向停车场的直路。他有些不解地转，程晋松却只是笑笑：“咱们从昨天晚上一直忙到现在，连觉都没睡上几个小时。趁着来了，稍微放放风。你看穿过树林也差不多到停车场了，咱俩就散会儿步，耽误不了几分钟的。”

程晋松说着，抬脚便往那边走去。沈严犹豫了一，还是跟了上去。

这里一片人工建造的小树林，中间一个人工湖，湖边铺着一条石板小路，路旁还着杨树和柳树。程晋松和沈严并肩而行，边走边问：“沈严，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男人的？”

沈严沉默了一，才开：“初中吧。一开始也不太懂，只是班上好多男生都去追女同学，我却没什么这想法，只是看球，踢球。后来上青期教育课，老师说梦梦到异、甚至梦到亲密行为是一很正常的生理现象，我才突然间发现，我梦到的都是男的……”

“然后呢？你有和谁说过吗？”

沈严摇摇：“那时候我爸刚去世，小皓又小，我本不知跟谁去说。而且就在那时候，学校又了一件事……”

“事？什么事？”

“我们学校是有初中、有中的，当时中的一个男生因为去会同网友，结果被□□了……”

程晋松一皱眉：“□□？怎么回事？”

“听说是这个男生也是同恋，然后在网上了一个男朋友。后来那人约他去见面，结果见面后就在他的饮料里药，然后就把人给□□了。”沈严说，“是不是这样我也不清楚，不过学校里都这么传。后来传言就越来越多，说什么这个男生其实本不是被□□的，而是他主动跟人发生关系，被家发现了才那么说；还有人说这个男生在学校里有总围着男生转，还成天给人送东西什么的；后来还有人传说这男生得了艾滋……总之就是越传越离谱越传越难听。”

光听沈严的描述，程晋松就能想象当时的形，他接着问：“那个男生呢？”

“他休学了一段时间，后来回到学校的时候也被人孤立，所有人——男生、女生——都躲着他走，不和他说话，不跟他一桌吃饭，听说那个男生因为受不了又自杀过一回，后来他父母就将他转学转走了……”

沈严讲到这里便停了，程晋松听完也是默然无声。与沈严相这些年，程晋松一直是知沈严在问题上是既保守又悲观的。他从不敢主动表达自己的，更不会主动争取。当年暗恋自己的事被戳穿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离自己远远的，甚至调职的话都说了；即使后来两个人在一起，沈严也不时会对两人未来的担忧。程晋松一度很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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