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严的眉皱了起来：“你都发过哪些群？”

“那个……”顾哲斌的表说不上是尴尬还是言又止，只见他掏手机开始翻看起来，沈严程晋松凑过去看了一——正所谓“不看不知，一看吓一”，只见顾哲斌的手机上除了加了四五个各名目的同恋群之外，居然还装了五六个同友app。

“我说你为了生意还真是不遗余力啊。”程晋松半是嘲讽半开玩笑地说。顾哲斌有尴尬地笑笑：“混饭吃，混饭吃……”

沈严的眉也皱了起来，他翻阅了顾哲斌发表的一些帖，而后指着其中一个帖上的照片问：“你在打广告时也会把浴室的照片发上去？”

顾哲斌：“浴室刚装修好那会儿，我是发了一些照片。其实很多地方都会发，只不过人家饭店、酒吧什么的哪个客人都能照，我那儿是浴室，不方便让客人拍，所以我才拍了一些发上去，也算个宣传嘛……”

听到这回答，沈严和程晋松对视了一——之前他们一直有个疑惑，就是从凶手行凶的净利落来看，其对浴室应该是相当了解的。然而问了一圈号称见过嫌疑人的目击证人，却没有一个人之前曾在浴室中见过他。如今听了顾哲斌的说法，这个问题或许有了个合理的解释。

“你再仔细回忆一，能不能记得嫌疑人的相？”沈严再次开，“他是拿现金付款的，这样的人应该不多，你真的没有一印象？”

顾哲斌苦着脸回答：“警官，我这人本来就不擅记人脸，就我店里的常客，我都经常记错，更不用说新来的了。而且，昨晚有不少新来的，我就算当时看过他一，我现在也本想不起来他什么样儿……”

这个顾哲斌还真是，有用的忙一都帮不上，增加调查难度的事他倒是了个遍。于是沈严也不再浪费时间：“顾哲斌，你涉嫌非法经营场所，后续会有其他警察负责你的案。”

“顾哲斌，我劝你接去几天再好好回忆一昨晚的细节，”一旁的程晋松也开，“如果你能为警方破案提供线索，或许对你减轻罚会有帮助。”

“是是是！我回去一定再认真想，想到什么我一定立刻联系各位！”顾哲斌连连应承。

放走了顾哲斌，沈严坐在办公桌前，盯着审讯笔录皱眉。程晋松走到他面前，开说：“你觉得，凶手会不会有过前科？”

过往

沈严抬起来——他知程晋松为什么会有如此猜测。的确，从整起案件的完成度来看，凶手的犯罪实在是近乎完了。无论是事前准备，还是案发当天的行动，所有的一切都几乎没有留破绽。这么缜密的行动和烈的反侦察意识，都不是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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