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对！不好意思！我是说，就我们在群里发的那个赌球的app，是朱云鹤的主意！人是他联系的，钱也是他拿大，我就是跟着他打工而已，领导我最多只能算是从犯……”

看这张先锋说话习惯跑题，白劭昀终于忍不住，决定直接开问他：“拉拢朱云鹤宣传赌球件的，是那个网名叫‘明月辉’的人吧？”

张先锋摇摇：“警官同志，我真的不知是谁。老朱他从来没跟我说过是谁找的他。他这人疑心还重的，尤其是涉及到钱的时候。不瞒您说，我每次帮他订盒饭他都要看遍单……”

“你们这件事多久了？”白劭昀再次打断他，“除了微信群和直播外，还有没有在别的途径宣传？”

“没有，真没有了！”张先锋忙摇，“我劝过老朱，说这事儿不能太张扬，会把警察招来的，只在群里吆喝吆喝就行了。其实一开始他在直播里都不说的，后来我猜他大概是没少分钱，所以胆也大了，这几次直播的时候都明目张胆地说了。唉，我当时就觉得要事儿……”

在白劭昀不断地打断张先锋的跑题中，警方总算将他们参与非法赌博的犯罪况大致问了个明白。见白劭昀问得差不多，沈严才开始开。

“张先锋，你对朱云鹤的私生活了解多少？知他平时常去什么地方吗？”

听到这话，张先锋的睛转了好几转，他抬观察着沈严的脸，小心地试探：“警官同志，您指的是……哪方面的私生活？”

“你说呢？”沈严面上没有一丝变化，“你不是说要坦白从宽么？”

张先锋这人虽然得其貌不扬，但是脑却转得很快，他回想了一朱云鹤往日行踪及警方发现尸的时间，立刻便猜朱云鹤可能是在哪里事的了，于是忙开：“是是是，警官，我肯定老实代。那个，是这样，就是吧，老朱这个人，他有个病……他其实……喜男人……”

“是么？”沈严面上依旧淡淡的，“朱云鹤不是结婚了么？”

“嗐，他结婚纯粹是为了要个孩。”张先锋说，“老朱这个人传宗接代的观念特别重，他一直就想要个孩，之前为了孩还去找过代。谁知代来的孩有病，他这才找了现在的媳妇……”

“等等！”沈严止住他，“你说朱云鹤还搞过代？！”

“是，好像还了不少钱。那时候他还没什么钱呢，就把钱都折腾生孩上了。结果生来的孩还有病，得他正经郁闷了一阵……”

沈严的眉皱得更：“他代的孩有什么病？”

“好像是什么张力还是什么来着？反正据说是治不好的病。因为这个云鹤还跑去和那个代机构扯了好久，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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