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只提供场地？”沈严问，“有没有提供服务人员？”

洗浴中心的老板名叫顾哲斌，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程晋松见到他，直接开门见山：“顾哲斌，你这浴室到底是经营什么业务的？”

“你这里有监控没有？调监控看看。”

“我也不太记得了……大概，8前后吧？”

“这些假话你还是省省吧。”程晋松打断了顾哲斌，“我们检查过，你那些休息室里到都是□□痕迹，你到底是聚众□□还是组织□□？”

，然后关闭了电灯。

残杀

这回大家都明白了，原来这个浴室是一个同恋友场所，一些同恋借洗澡之名，行友□□之实。难怪刚刚那个目击者那么着急地想要离开。

顾哲斌的脸上瞬间有些尴尬，他讪笑了一，解释：“警官，我其实也不想这样的。这我一开始也是想正正经经生意的，但是这年生意不好啊！后来偶然有几个搞那事儿的来了，然后就越来越多了……”

“沈皓，采个样。”程晋松命令。

“警官，我们是正经的洗浴中心，我们……”

沈严的脸比刚刚还要冷了几分，他问顾哲斌：“死者是什么时候来的？”

“没没没！警察同志，我可真的没有！”顾哲斌忙摆手，见程晋松、沈严等都板着一张脸，他讪讪地说，“我这儿真就是一个浴室，不过有时候来洗澡的人多了，可能在里面聊得开心了，就……多了儿什么，这人家你我愿的，咱也不方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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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自证清白，崔明友笑了：“我说你这澡堂没有搓澡的，所以你是一门心思开鸭店啊？”

“没有！绝对没有！”顾哲斌把摇成了拨浪鼓，“我就是提供了个地方，我这儿连搓澡的都没有！”

屋瞬间黑了来。接着一声轻响，程晋松打开了手中的紫光灯。一蓝紫的光照在了地面的瓷砖上，顿时，瓷砖上现了看不到的光斑。然而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这地砖上除了一棕的浅痕之外，还有星星的青白斑，而且这斑几乎遍布地面的每一个角落。程晋松的眉皱了起来，他拿着灯开始照向墙面和床，果不其然在它们上面也发现了同样的斑痕。

看到这个结果，所有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程晋松开：“看来咱们需要跟浴室老板聊一聊了。”

沈皓立刻从工箱中取了相关材。他用棉签蘸取了一痕迹，而后将其放纯净中，之后他又提取了一些溶滴检测卡，不一会儿，检测卡上显示了清晰的两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