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昨晚我爸手术室的时候，我妈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她的手一直是冰凉冰凉的。我妈当了一辈医生，我在她嘴里就没听过‘张’两个字，可是昨晚她的反应，才让我发现，她其实也会担心……后来我爸手术成功，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对我妈说‘没事’。当时我在一旁看着，我就想，这就是夫妻啊！就算生儿育女，就算吵吵闹闹，可是最牵挂最惦记的，还是那个在自己边的人……”程晋松将后撤一些，注视着沈严的双，认真却又动地说：“沈严，答应我，永远不要主动以犯险。我不想早早就和你分开……”

“好。”沈严中也有了泪光，他郑重地，“我答应你。”

两人吻在了一起。这亲吻没有恋时的激如火，但那熟悉的温度令两人都觉得温而踏实。他们是搭档，是伴侣，即使有吵闹，有磕绊，也要握着对方的手，认真过好这一生。

消失

翌日。

“lee来女监狱会见谁？”程晋松边走边问。

“不知，唐晴昨天只查到了他来了这里，但监狱的况还不知。所以我才想来了解一。”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女监狱门。沈严和程晋松递上证件，说明况，监狱方面立刻表示合。在查看了前天的监控录像后，两人很快查到了lee的探访对象。

“何晓丽？”沈严皱眉，“他怎么会来看她？”

“这个人自称是何晓丽的远亲。他有手续，所以我们同意了他的探监申请。”监狱的李主任介绍。

沈严看着登记记录上lee的姓名和份证号——这完全是一个中国公民的份，lee是中国人？

他可不信。

不过，现在还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于是他对李主任说：“我想见见何晓丽。”

之前的荣心颖案中，何晓丽因为故意杀人，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如今穿着一囚服的何晓丽，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偏执或激动，见到沈严和程晋松，她似乎也没有多大意外，只是安静地坐了来。

沈严先开：“何晓丽，我们今天来是有事问你。前天是不是有个叫李玄哲的人来探视过你？”

听到这话，何晓丽竟轻轻笑了笑：“我就猜到你们是来问他的。”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本不认识他。我不知他是从哪儿冒来的，也不知他问我那些奇怪的问题是想什么。”

“他问你什么了？”

“他问我被人绑架的事。”

“被绑架？”沈严和程晋松眉都一皱，“你是说你被那几个e国人绑架的事？”

何晓丽。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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