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们尽最大努力吧，辛苦了。”

“欸，这个白副队看着冷啊？”一边，程海洋偷偷同秦凯咬耳朵，“我觉得咱们刑侦队的脸就黑了，没想到这位白副队脸更黑欸！”

“我听说，这位白副队是北大经济系的硕士毕业，之前还参与过公安督办的大案呢。”秦凯也小声八卦，“听说是肖局把他挖过来的。”

“这么？”程海洋惊讶，“那看来倒是真有冷的资本……”

“而且关键他得还很好。我已经在堂听到好几个小师妹偷偷议论这位白副队了。觉他已经快超过咱们儿，成为咱们局新一代男神了……”

“你们两个，又偷偷议论什么呢？”沈严送白劭韵离开后，回注意到这两人的小动作。秦凯忙摆摆手：“没事，没事。儿，我们接来嘛？”

“接去当然是继续查案——不过不是今天。大家这几天也累了，今天早回去休息一吧，明天咱们再继续。”

领导开恩，所有人纷纷收工班。沈严依旧绕警局一段路，才上了程晋松的车。程晋松一边开车一边与沈严闲聊，聊了一阵后终于想起一直想问的问题：“对了，今天上午，你和唐晴在那里搞什么呢？”

沈严形一顿。程晋松一边开车一边说：“唐晴那丫跟你没什么私，就算她在工作上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了，你也不会背着我。说吧，她到底跟你说什么悄悄话了？”

当时的况程晋松会注意到异常沈严并不意外，何况他也没打算瞒着程晋松，于是他说：“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我当年卧底时候认识的那个雇佣兵么？”

“那个叫什么lee的？记得。怎么了？”

“我前两天发现，他来中国了，而且就在咱们市。”

程晋松的眉猛地一皱，他转看向沈严：“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我们去付定川家取证的时候。”

“就是你在小区外觉得不对劲那次？”程晋松回想起来，“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你还去了一趟，所以你当时是去找他了？”

“嗯。”沈严，“那天我一直觉得不太对劲，回局里之后我就让唐晴帮我再查了一次监控，结果真的从监控里发现了……”

沈严正说着，突然觉猛地一晃，原来是程晋松急转向，将车停在了一边，程晋松拉起手刹，满脸不悦地瞪向沈严：“所以你就什么人也没告诉，自己去见他了？你知不知你这样有多危险？！如果他当时对你动手了怎么办？！”

沈严被吼得有些心虚，只得赔笑解释：“我当时没想那么多，而且我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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