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他们在那儿说什么‘要结账了’、‘改单’什么的。唉，现在的年轻人也不容易，能愿意来看看我们这老太太也算有心了……”318室中，一位姓李的老太太这么说。

“李阿姨，要我说您就是脾气好。”这时，李老太太对床老人的女儿忍不住开，“我觉得那帮人本不像正经事的人！”

“你也见过他们？”沈严问。

女人言又止，她瞥了床上的老人，而后对沈严使了个。沈严会意，找了个借离开了病房。不一会儿那女人也从病房走了来，她这才和沈严说：“我妈之前也被圈拢着，背着我参加了他们那个什么项目。有一天我来看我妈的时候正好遇上了那些所谓的‘志愿者’，结果就听到有两个男的就在我妈病房门讨论我妈还能活几个月。我当时就来气了，过去就跟他们吵了起来！我说你们是志愿者还是来给老人添堵的？哪有这样当着病人的面讨论老人还能活几天的？！然后一个应该是负责人的女的过来跟我歉，说他们两个是新来的什么的。我说新来的也不能这个样，老人们得了这病，本来心理压力就非常大，他们也怕死，你在他们面前这么肆无忌惮地提‘死’这个字，不是成心给老人添堵吗？后来我给他们退了钱，告诉那帮人以后再也不许来扰我妈。”

“哎呦，家属您消消气！”一旁一直陪着的齐主任听到女人的这番抱怨，忍不住赔笑劝，“你要明白，那些志愿者的平也是参差不齐，好些人心不坏，只是不太会说话而已……”

“这不是会不会说话的问题，而是他们在派人来之前，就应该事先和所有的人培训。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应该提前告诉好。这素质还志愿者，真不知他们安的是什么居心……”

女家属这几句话把齐主任说得好不尴尬，而沈严听着女人吐槽中给的疑，眉皱了起来。

对养老院的这一调查持续了足足五个小时，当从养老院离开时，几个人都是疲力竭。沈严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众人这模样，决定先请大家吃完饭再回局里。

考虑到后面还有不少工作，大家便也没远走，直接选了养老院门的一家饺馆。

“来来来，赶快说，大家都想吃什么？”秦凯拿着菜单一通张罗，并将大家七嘴八的意见一一汇总，“所以是两盘三鲜、两盘素三鲜、一盘芹菜猪、一盘西红柿。素的要蒸饺，的要煮饺。还有什么要求没？”

“再各来一盘打包带走，”沈严补充，“给局里那几个人带回去。”

“哦有理。”秦凯忙，而后他大嚷，“服务员，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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