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的所有人问话结束，秦凯翻了翻笔录，对沈严说：“儿，刚刚那护工说的话，我觉得有奇怪啊！ 照他所说，死者房间在东边，而丛明山房间在西边，那么如果他需要红油的时候为什么不去问西边的同事要，而偏要跑到东边来呢？”

“不止这，”沈严掏手机，边打字边说，“他还说丛明山说手是因为要给老人收拾呕吐。但收拾完呕吐居然不摘手就跑到同事屋里翻箱倒柜？”

“所以丛明山当时应该是趁房间无人偷偷过来往死者的零里毒，但不想正好被潘成亮撞见，于是便找了个借遮掩。”江厉总结，而后他看向沈严，“儿，我觉得我们应该通知法证那边，仔细查一查丛明山的个人品。”

“放心，他们会的。”沈严收起了手机，“走吧，我们继续去问问付定川照顾的那几位老人。”

付定川照顾的病人主要有三位，分别是507室的夏老先生和董老先生，以及508室的胡老先生。虽然不多，但这几位全是生活度不能自理的病人。以507室两位老先生为例，夏老先生曾经两次中风，如今不仅半不遂，而且语言表达能力几乎完全丧失。沈严试着问了两个问题，但是老人只能发咿咿啊啊的声音，后来大概是气自己说不清楚，老爷竟然发起了脾气，一把将床柜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杯、宣传册之类的东西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夏大哥是个急脾气，一着急的时候就会这样。”对床的董老先生笑笑，虚弱地说。他是一位癌晚期患者，因为困难，老人已经瘦得有些瘪了，整个脸颊都凹了去，觉已是时日无多。

沈严走到董老先生的床边：“董大爷，您觉得付定川怎么样？”

“小付是个很好的人。”提起付定川，董连云老先生脸上浮了悲戚之，“我拉了、吐了，他都会给我收拾。之前我还跟他说，我最后这段日遇到你，算是我的福分了，谁知他居然比我先走了……”

消化癌症晚期的病人往往会现困难，、便失禁的况，照顾的难度定然不小。也难怪老人对付定川的死如此伤。

“那你能记得本月14-16号那几天，付定川有吃过什么东西吗？”

听到这话，老人有些浑浊的珠缓缓转了转，过了片刻，他垂，缓缓摇了摇：“我……没注意。”

沈严还待再问，然而就在这时，老人又开始呕吐起来。沈严立刻帮他了床的呼叫，很快有护工和值班医生跑了来，开始对老人行急理。众人一见这形，只好暂时撤了来。

“儿，508的老先生有老年痴呆，咱们还去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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