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睿恒脚微微一顿：“他……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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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杜星赫，“他那时候工资其实并不多，可是每个月都会给我些钱，让我好好念书。我妈跟我说，付大伯为了帮我们家，连他自己姑娘都耽误了……”

“你是……”蒋睿恒打量着对方，他似乎觉得对方有面熟，但着实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你怎么会来这里了？”蒋睿恒问。

这是蒋睿恒完全不知的事，他忍不住问：“那时候我看到你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接济你了？”

那边，沈严对蒋睿恒补充：“今天早上沈皓接到的他的电话，所以通知他过来的。他已经帮我们联系上了付定川的女儿，对方已经同意了我们的验尸申请。”

“嗯，付大伯这么多年来一直照顾我，要不是他我大概考不上大学。”

“刚刚想事，所以有走神。”蒋睿恒迈浴缸，接过李嘉宇递来的巾，边边说，“早睡吧，明天我想早去局里。”

翌日，蒋睿恒和李嘉宇早早来到了s市公安局。

“我叫杜星赫，当年你和付大伯上我们村查案，我见过你。”

“我昨天给付大伯发消息，他一直没回我，我有担心，今天早上给他打电话，这才知他去世了。所以我就赶快和学校请假赶过来了。”

听青年这么说，蒋睿恒隐约有了印象，他的确有次见到付定川路过一人家时跟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说过话。想不到这人现在已经这么大了。

蒋睿恒看了看沈严，见后者没拒绝，便了。

疑

杜星赫笑了笑：“蒋医生您大概不知，我爸爸其实也是警察，当年他和付大伯是同事。但是有次抓贼的时候我爸被一个坏了好几刀，最终伤重不治去世了。那时候我妈也不好，我爷爷还有有病，是付大伯一直接济的我们。我爷爷我去世，也是他帮忙理的后事……”

蒋睿恒。这边杜星赫开：“蒋医生，我能去看看付大伯吗？”

啊？”李嘉宇有意外，“我听一直没动静，还怕你在浴缸里睡着了呢。”

两人了重案组办公室，蒋睿恒边走边问：“你和付定川一直有联系？”

离开市局快两年的时间，再次走这个曾经工作过多年的地方，两人都觉得既熟悉又慨。许多同事见到他们两人现都是又意外又惊喜，纷纷过来打招呼。就这样，两人了时间才真正走重案组的办公室。推门屋，首先看到的是沈严和大学生模样的年轻男人在说话。听到推门声，那两人都转过来，那男人看了看蒋睿恒，有些不确定地开：“您是蒋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