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付吃面，所以他经常上我这儿来吃碗面。”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她那有些黝黑的脸上泛起几分不太明显的红。然而沈严等人在意的并不是这些。

“你回忆一，本月14号到16号这三天，他有没有来你这里吃过东西？”

“还有蘑菇。”范雪梅说，“老付血压，我听人说山蘑菇降血压，所以就托老家的人给他摘了些……”

听沈严这话，显然是真的有怀疑了。范雪梅一听有些着急，忙辩解：“警察同志，我给老付吃的蘑菇肯定没问题，我妹妹年年山采蘑菇！她采了好多年了……”

“蘑菇的类极为繁多，就算专门研究蘑菇的专家都不敢保证不看走，你怎么就能保证你妹妹摘的都是无毒的菌？”蒋睿恒冷冷反问。

女人看了一挂在墙上的年历，说：“14号那天他在我这吃的。然后16号那天他说他肚不舒服，想吃清淡的，所以我又给他煮了碗清汤面。”

“有……”回答到这里，女人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不对，“警察同志，你们问这些嘛？你们不会是怀疑那蘑菇有问题吧？”

“只有？”

“的死亡原因，我们还在调查，所以现在我们需要问你一些事——听付定川的同事回忆，他生前经常来你这里吃饭？”

“你老家在哪里？”

听到这话，范雪梅脸上闪过几分尴尬。她看着沈严，见对方严肃的目光，顿时有些心虚。她抿抿嘴，改说：“那个……那天，我是给他炖了……”

“丝面？”沈严盯着范雪梅，“可是有人看到你给他端上来一锅小炖蘑菇。”

“黑龙江。”

“我……”范雪梅似乎还想解释，然而沈严却先开：“范雪梅，现在付定川确实已经死了，而且我们怀疑他的死因很可能是毒蘑菇造成的中毒。你说你曾经给他过山蘑菇，所以我们需要确认你给他吃的东西是否有问题。”

沈严并没有否认范雪梅的说法，只是说：“你把剩的蘑菇拿来，我们要看一看。”

“是……”范雪梅迟疑了一，“是丝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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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给你寄的蘑菇，还有剩的吗？”程晋松问。

“你说你用的是山蘑菇。”一边的蒋睿恒开，“是自己山采摘的？”

女人听着，还是意识地轻摇着，只是中的泪几乎是瞬间就了来。而后她突然像回神一样，一把抹去泪：“他是因为什么没的？”

“14号那天他在你这里吃的是什么？”

“是我妹妹。”女人回答，“我老家那边有山，山里有蘑菇，我让我妹摘了给我寄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