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刘科，”沈严突然间想起了一个细节，“当时刘慕然发的照片里有一张是在四中楼拍的，但是我记得当时现场只有四中的师生，他有代那张照片是谁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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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派所的同事已经替我报仇了。”程晋松忍不住笑着安沈严，“别气了哈，沈队。”

沈严缓脚步，看着程晋松没有说话——他还记得，自己与程晋松初识就是在医院。那时候程晋松才刚刚完角手术，睛还蒙着纱布。后来两人在一起了，自己才了解程晋松受伤的经过。虽然并没有亲见当时的场景，可是一想到程晋松险些完全失明，沈严都会觉得心疼与后怕。现在当年的犯人家属居然还因为这件事造谣抹黑程晋松，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辛苦。”刘科笑着摆摆手，“其实本来早就想告诉你的，可是看你们这两天查案太忙，我就没打扰你们。”

“笑你刚才的样好笑，气鼓气鼓，像个青蛙似的。”程晋松开了句玩笑，“咱们平时遇到这事儿也不少，犯不上气成这样。”

“好嘞！领导您费心了。”

“满意，”程晋松笑着对刘科说，“领导辛苦了。”

“这个也问到了。”刘科说，“那个刘慕然有个发小在四中当老师，照片是那个人拍的。说起来也是搞笑，那个发小知刘慕然公众号，本来是想提供素材让他夸夸警方的，结果没想到刘慕然竟写了个完全相反的东西来！派所的同事跟我讲，说他发小知这件事后气坏了，直说要跟刘慕然绝呢！”

“客气什么，大家都是同事嘛。”

刘科通知完消息，便冲程沈二人挥挥手回自己办公室去了。程晋松和沈严一起往回走，边走边看着沈严笑。

“是，行政拘留10天，以他这个行为算是着上限罚的了。”刘科也，“今天我们分局也会发案公告，绝对对还晋松一个清白的。”

“嘛你？”沈严终于注意到程晋松的小动作，“笑什么？”

他看向程晋松，“前天晚上派所同事给我来电话，说刘慕然已经被他们抓到了。经过审讯那小承认了，网上那些关于你的说法都是他杜撰的，目的就是因为几年前你抓了他父亲，所以他怀恨在心。派所的同事对这人开了行政拘留，还要求他去后必须在之前所有造谣你的地方登歉声明。怎么样，这个理结果，还算满意吧？”

听到这话，程晋松也忍不住笑了来，只有沈严还是一脸严肃严肃：“刘慕然的父亲违法犯罪，还差害得晋松失明。刘慕然不怪父亲却反过来怪警察，这样的人也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