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像——何晓丽在心中暗暗说着——不只不像，你们还像是警察最想逮到的那人。何晓丽此刻已经拿定了主意，她把心一横，开：“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我之所以假冒‘清夫’，就是想让警方以为我……我的那些事，是他的。”

话到嘴边，何晓丽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办法把“杀人”两个字直接说。

“那些？”那个低沉的声音又传来，依旧是那有些奇怪的语调，“你杀了不止一个人？”

何晓丽没想到那男人只从自己一个词中就发现了问题，不禁一抖。然而其他几人显然从她的反应中看了答案。那个“小弟”开：“哟，看不，你这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居然还真过？你能拿得动刀吗？”

“杀人不是非得用刀的。”何晓丽实在讨厌这人言语中的轻视，忍不住开反击。不想那人倒也不生气，语气中甚至带着笑意：“好啊，那你说说你都是怎么杀的？”

“一个女的，我打扰电话把她打到快神崩溃了，于是她自己爬了天台。但是她临到最后关居然没胆量去死，于是我一把把她推了去。”

“嗬，看不你手段还狠的。”那青年笑着说，“还有呢？”

把第一桩命案说后，何晓丽心理的障碍似乎也小了许多，加之旁的似乎都是杀手，她仿佛有了工作的错觉，于是她接着说：“我杀那个女人时，就找了个替罪羊。但是没想到被那人发现了。于是我就在那人的饮料里放了降压药，他喝了之后在骑车的时候摔倒，然后被车碾死了。”

何晓丽说完之后，再次听到了那个“老大”低沉的笑声。

“想不到你还有招儿的。”那青年笑笑，“那条有没有盯上你？”

何晓丽抿了抿嘴——警方已经查到她今天午的时候去过耀华商场了，也问过她开的车。恐怕他们迟早会盯上她。

“女人，”这时那个男人再次开，声音依旧低沉，“你有没有兴趣跟我走？”

“什么？”何晓丽觉得自己没听清。

“跟我走。”那男人再次开，“你也知，警察已经盯上你了。你回去，迟早会被他们抓走。你不如跟着我们。你在杀人上很有天分，如果加以训练，你能比现在更。”

“我对杀人没兴趣！”何晓丽意识地反驳，“我杀他们，是为了我男朋友，我可不是什么杀人狂！”

“你男朋友？”那人重复了一句。

“是。”何晓丽生怕对方有什么误会，又调一次，“我有男人了。我这些事都是为了他。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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