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们查的都是杀人案是吧？会有像剧里的那连环杀手、变态杀手吗？”

沈严笑了笑：“反社会型凶手其实不多，有凶手会杀多个人，但大多数都是一次犯案，而不会像电视剧里那样隔几天杀一个人。”

“那你们遇到过最变态的凶手是什么样的？”

程晋松在一旁听得好笑：“我说小医生，看你一个女生胆还大，上来就想听最变态的凶手。我给你讲讲人观的尸？”

小医生瞥了他，微笑：“程警官，我前男友就是法医系的。人观的尸照片我见过好多次了。”

“嚯！”程晋松意外地一抬，“看来我小瞧你了啊！”

“嘿嘿，我可是从小就看着罪案类剧大的。当初我都想报警察来着，可惜我视力不过关，只能放弃了。”

“当警察很辛苦，而且危险也比较。女孩个医生也不错。”沈严说。

小医生：“是，但我还是喜警察。我现在就想将来找个当警察的男朋友。”

小医生这话说得随意，沈严听到却是一怔，程晋松见状笑着泼冷：“那抱歉了，沈队他已经有对象了。”

沈严听程晋松说得这么直白，怕伤到人家女孩的面，刚想开弥补一，没想到小医生已经“噗嗤”一声笑了来。

“那个，程警官，”小医生忍笑说，“虽然我觉得您二位这大叔型的男人也很帅很有魅力，不过我呢，还是想找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会比较没有代沟。”

“噗。”这回是沈严忍不住笑了声。程晋松眨了眨，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小医生嫌弃了，他“恼羞成怒”地开：“嘿，你这小医生怎么歧视老人啊！小心我去投诉你啊！”

屋瞬间充满了乐的笑声。

沈严拿起手机，不知打了些什么。程晋松正想问，却突然觉自己手机一震。

“怎么样，会错意了吧，大叔？”竟是沈严发来的。

程晋松微微瞥了沈严，却见沈队也正偷看着自己，抿嘴忍着笑意。程晋松于是也低打字。

“大叔怎么了，大叔才会疼人！知帮老婆预约治疗！”

“是是是，你最好了。”

“你以为呢？你这个大叔也就我这大叔了，别想再引什么小年轻了。”

两个人在同一个房间中互发微信，虽然表上都没有变化，但这一边刚一停手那边的手机就闪，稍微有心的都会瞧问题来。果然那小医生摆完仪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小把戏，她那藏在镜片后的睛中瞬间绽放八卦的光芒。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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