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是谁刷的？”

“安眠药？”庞豪的神从迷茫转为醒悟，“你们是说……心颖给我了药，好让我没法阻止她自杀？！”庞豪顿时崩溃哭喊，“心颖你怎么那么傻！！……”

“是。”

“过面，圆葱炒。”庞豪回答。

带你去验个血。”

“据你昨晚的描述，我们怀疑你昨晚可能被了安眠药。”

“心颖刷的。她不喜留着餐，都是一吃完就刷碗的。”

“我？验血？”庞豪抬，不解地问，“为什么？”

——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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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程晋松走向厨房。沈严和庞豪也跟了过去。厨房同样收拾得很净，冰箱没有剩余的饭菜，槽中也净净，只在垃圾桶中有一些圆葱和壳。

“这就是荣心颖一直吃的安眠药？”

庞豪和荣心颖的家位于16楼，是一间普通的两居室，面积不大，收拾得却很净。台上晾着男人的衣服和鞋，大概都是荣心颖临死前给男友刷洗来的。程晋松走到窗边看了看，几扇窗都安着纱窗，纱窗外都没有蹭的痕迹。也就是说，荣心颖并没有尝试过从家里楼，而是直接上了天台。

程晋松眉皱了皱——没有残余的或餐，就很难确定安眠药是不是被放在夜宵中的。而且，厨房的是一直，这样的设计也很难留住药残留。不过他还是拧开了连接，采集了一些样本留待检验。

沈严将药瓶递给程晋松，后者从箱中拿证袋，将药品放了里面。而后他又走到衣柜旁，打开了柜门。衣柜男装女装基本各占一半，沈严注意到，荣心颖的衣服多以黑白灰为主，款式也相对比较简单保守。突然，有一条黑白格裙引起了他的注意。

庞豪：“我都吃光了。”

厨房勘察完毕，三人又走了卧室。卧室的布局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还有一个半新不旧的化妆台。床上放着两床被褥，其中一侧有睡过的痕迹，另一侧的被则叠得整整齐齐；化妆台上放着六七罐化妆品，另外还有一个小小的药瓶，沈严拿起来看了看，正是安眠药。

“沈队，死者的手机找到了，”苏墨涵拎着一个证袋走过来，对沈严轻声说，“它被甩到了墙边的角落里。我看过，屏幕已经摔碎了，目前开不了机。”

“你昨晚夜宵吃的是什么？”程晋松问。

“你昨天晚上的宵夜没有剩的？”程晋松看向庞豪。

沈严——他看看已经摔得不像样的手机，再看看同样惨不忍睹的尸，眉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