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严这才回过神来。他微皱着眉，不确定地开：“这个人，我总觉得有面熟。”

程晋松想着女人落地的那个姿势，心中隐隐地不踏实，他开说，“还是看看楼再说吧。”

两人乘着电梯来到楼，电梯后一左一右各有一条走廊，左边通向南北向的正房，右边则通向厢房那边。正对着电梯是安全楼梯，而通向天台的也在那里。而此刻天台，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大爷正和看门的值班警员分辩着什么。

“怎么了？”程晋松走了过去。见到程晋松来了，那警员仿佛见到了救兵，忙说：“程队，这位老大爷是楼里的住，他说天台上有他两盆，非要现在去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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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区不是完全封闭的小区，估计业平时也疏于理。”程晋松说，从刚刚他们到院里，他就注意到了这一。

“我有不记得了，觉就是最近。”沈严皱着眉想了一会儿，仍是没有太大思路，于是他对其他人说，没关系，我们先查案。”众人，这才分忙开。

“哟，那可确实是好品。”程晋松合着说了一句，而后劝：“不过大爷，您也知，现在天台上了大事，我们警方必须得先对天台行完检查，才能让您将东西拿回去。您放心，我保证绝对小心保护您那两盆，绝对不让它们受一损伤，您看如何？”

几人同时抬向上望，平台向上，还有十多层的楼。

迹。她的呈现一极其扭曲的侧卧姿态，上无明显的外伤，很符合坠死亡的特。

“我说小伙，我保证不动别的，我就把我那两盆搬回来……”

“小伙你听我说，”那老大爷看得程晋松是能主的人，忙对程晋松开，“我那两盆可不是普通的，那是一盆‘姚黄’和一盆‘洛红’，那可都是牡丹里的极品。我就昨天家里除虫，怕杀虫剂把我那两盆坏了，这才把它们拿上来放了一晚上，我本想今早就拿去的，谁知就这事儿了……”

“沈严？”程晋松注意到了沈严的异常，“怎么了？”

见到不是未成年人，所有人的心中都偷偷松了一气。于是重案组的几人不约而同退后，想让法证、法医的人员先来检查。然而沈严却没有动，他只是盯着死者的脸皱眉。

程晋松和崔明友走楼，了电梯，崔明友瞥了一四周，皱了皱眉：“这电梯好像没安监控啊？”

“楼外没监控，电梯也没监控，希望不是他杀，”崔明友说，“要不然这可就麻烦了。”

“大爷，我说了，真的不行……”

“面熟？”边几人都听到了沈严的这句话，程海洋问：“儿你见过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