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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沈皓确定地开，“我从件公司那边确认过ip，这个□□号的登陆ip一直都是同一个，从来没有换过。也就是说，他说将这个手机号卖给别人的说法，完全是在撒谎。”

沈严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我们怀疑，那个□□号的使用者就是郑一鸣本人。”

沈严看向自己的弟弟，沈皓面严肃地开：“我在郑一鸣的手机中发现了一个隐藏系统，在这个系统，郑一鸣使用的□□号正是他宣称卖掉的那个……”

沈严的眉地皱了起来。他抬看看程晋松，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见。程晋松说：“我们觉得你应该把郑一鸣叫过来，再好好地谈一谈。”

时间已经接近午五，正是中放学的时间了。于是沈严和程晋松决定，再去一次第四中学。两人刚要往楼外走，就在这时，沈严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郑健。

“不是还能用，是他本没有将这个□□号售过。”沈严说。

“很有可能是这样。”沈皓说，“郑一鸣的手机有一个‘隐藏空间’的功能，就是手机本可以设置成两个完全隔离的系统，输不同的密码就可以不同的系统中。而在郑一鸣的隐藏系统，他使用最频繁的件就是□□。我看了一，他加了好几个群，这些群有的就是□□群，有的是在教如何用话术控制别人。综合所有这些分析，使用那个□□号诱导宋晴自杀的事，应该都是郑一鸣自己的。”

“好。”沈严。

“沈队，”郑健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我想问一，那个□□号查清楚是卖给谁了吗？”

“什么？”沈严的眉皱了起来，“那个□□号郑一鸣并没有卖？”

“所以使用那个□□号诱导他人自杀的，应该就是郑一鸣本人？”

“什么事了？”沈严问。

“什么意思？”郑健明显听了沈严语气中的凝重，追问，“你们在他手机中查有什么问题了？”

“喂，郑队。”

郑健似乎报被这个意外的答案懵了，他不可置信地问：“那你们之前说的……这个□□号鼓动别人自杀的……”

严再次来到7楼。他走法证组办公室，只见沈皓和程晋松正在谈着什么，两人的神看上去都颇为严肃。

“你来得正好。”程晋松说，“沈皓在郑一鸣的手机中发现了些问题。”

危机

“我们已经有发现了，现在正要去第四中学一趟，”沈严顿了一，说，“你也过去一趟吧。”

“不是，什么意思？”郑健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你们是说，那个□□号一鸣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