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凶手一共就抛了两次尸。”沈严自己总结，而后他看向正在车后备箱取证的程晋松问，“能确定尸被扔在这里多久了吗？”

程沈二人刚刚嘴仗打得，直到沈皓声落跑，才想起后面还有一个电灯泡。两人相互看了一，然后一齐笑了来。

前这台车的后备箱里放着两个包，其中较大的一个是防包，包里装着死者的书包以及整副骸骨，而另一个较小一的则是一个保温包，里面装着死者的颅和手脚。因为已经过了好多天，尸的和手已经呈现了极为明显的腐败，烈的臭气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

“我们今早接到环卫工人的电话，这才发现的尸。”派所民警向沈严等人介绍经过，“据环卫工人说，这台车放在这里已经好久了，这两天总有苍蝇围着这车打转，一开始工人们也没太在意，但是今天早上觉有臭味从里面传了来，环卫工人觉得不太对，就打了110。我们到了以后也没有联系上车主，就先把后备箱撬开了。这一撬开我们就看到这副景了。”

4月10日上午8:42，城北，某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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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就回忆，谁怕谁？”沈严也笑。

“因为后备箱扣手被前面的警察摸过，所以有些痕迹被破坏了，”程晋松回答，“不过总来看尸肯定不是昨晚才刚刚被扔到这里的。我倾向于它和另一批尸块大概是在同一时间理的，只是因为这一批弃尸的地比较刁钻，而且又了保温密闭理，所以才没有那么快被发现。看来我们之前预计得可能有些偏差，凶手不是怕我们发现问题而没敢抛尸，而是早早就抛尸了，只是我们没有发现。”

“从尸的腐败况来看，死者至少应该死亡五天以上了。但是因为尸被冷冻过，”蒋欣说着，从保温包里拎两袋已经完全化了的注冰袋，“所以无法准确推测死亡时间。我清了一，除了上次我们发现的那分尸外，剩的应该都在这里了。”

“老，咱俩还继续回忆不？”程晋松笑问。

“那好，回家咱俩慢慢回忆去。”程晋松说着一踩油门，向地车库开去。

且不说这一晚程沈二人以及其他人都享受了怎样温馨的家时光，反正第二天再现在办公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神状态都比前一晚好了许多。与此同时，案方面也有了重大展，一是城北区一派所打来电话，称在其辖区发现了胡倩倩的剩余尸骨，而另一个则是来自医院——昏迷了一天的迟佳伟今晨终于苏醒。两条消息同样重要，于是沈严决定兵分两路，方礼源和沈皓去医院向迟佳伟了解况，而沈严则带队其他人去城北区勘查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