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听着李嘉宇的讲述，眉越皱越。他看着表定的李嘉宇，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嘉宇，你也不是小孩了，有些理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懂，两过日不是光有就行的。这家里有个女人，有个孩，这个家才容易维系。你们两个也领不了证，也生不了孩，别看现在得好像谁也离不开谁，可日了都有淡的那么一天，你们两个又都是男的，真的没了兴趣失了新鲜，这日能过得么？”

“爸，我觉得的事靠的是经营。在，没孩一样过得好；没了，有几个孩也留不住人。至于脾气，女人的脾气也并不都一定好，我妈要是脾气好，你当初还会离家走么？”

听到这句话，李父瞬间来了怒意：“怎么说你妈呢？！”

面对父亲的怒火，李嘉宇倒是很坦然，他语气平静地开：“爸，我不是小孩了，你俩当初的事我小时候不懂，难现在还想不明白？你之所以会离开我妈，难不是因为我妈脾气太冲格太势？”

“那事儿跟你现在的事没关系！！你妈那两年一个人带你不容易，你不能这么没良心地说她！”

“我不是没良心，”李嘉宇说，“我也知那两年我妈过得很辛苦，正是因为这个，我这些年来才一直都顺着她，我就是想让她开心。可是爸，你儿我也是个人，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我不可能为了让我妈开心就一辈照她的想法去过我的生活。爸你也年轻过，你觉得换成是你，你能接受被人安排一辈、连谁都不能自己主么？”

李父被李嘉宇的一席话再次堵到无言。他眉拧成一个川字，半晌都没有说话。李嘉宇知父亲需要时间去消化，所以也没再声，只是安静地等着。

过了许久，李父才再次开：“你和他在一起……想没想过以后怎么办？四邻八舍的闲话，你们能受得了么？”

“我们想过，将来把房买成邻居，这样别人就看不什么了。”

“那我和你妈呢？”

李嘉宇没有立刻开——他知，这其实才是最难的一关。自己可以坦然面对那些言蜚语，可是却要拖累父母跟着一起承受别人的光与议论。但是他也知，如果自己在这一上不咬牙关的话，他将前功尽弃。于是他狠了狠心，毅然开：“现在一辈不结婚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我就算一辈不结婚，别人议论又能怎么样？”看到父亲眉皱起，似有不满，李嘉宇补充：“如果你们实在觉得我给你们丢脸，我可以申请调到外省市，你们就说我在外地结婚了，这样就不会太难了。”

李父猛地抬：“你还打算为了他不要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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