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夏楠也帮忙分析：“你刚才说杰拉德也是法国人，他父母是什么的？该不会是仇视法国的极端分的吧？”

真有几分大家闺秀的秀雅。

“接对象死了，领导肯定是要多问几句的。不过没什么，我都遵照程，不会有什么问题。”夏楠说，“对了，杀死bertrand的凶手找到了么？”

这倒的确不太像……夏楠在心中否定刚刚的猜测。她又说：“你说第二个死者也是在锻炼后遇害的，会不会凶手就是这么选定被害人的？”

程晋松，他一边掏手机调死者的照片，一边将昨天的案件况介绍给夏楠，“……所以我今天来也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听说过杰拉德这个人？知不知他俩有什么集？”

这回答也不程晋松的预料，他们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午查了一天，也没查二人之间的关联。

两人这才继续吃了起来。程晋松果然不再谈工作，开始与夏楠聊起其他话题。两人从夏楠在国外执行的任务聊到了生活，程晋松问：“你这回调到s市能呆多久？过几年还会去么？”

夏楠一听吃了一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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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松皱起眉，两起案件间隔的时间并不，但凶手作案却都没留什么脚，这不太像是搬家后临时起意能够达到的……

程晋松摇摇：“重案组那边问过，他父亲是中学教师，母亲是超市收银员，都是普通人。”

夏楠看了看死者的照片，秀眉微微蹙起：“我没见过这个人。”

夏楠看着程晋松就这么举着筷陷沉思，过了一会儿，轻声建议：“破案不是一时一刻的事，你还是先吃饭吧。”

夏楠理解地一笑：“没事，我也经常这样。”

“我们现在也有这怀疑。不过两个死者居住的地方一南一北，常理来说他们俩应该不会选择同一个健地。之前我们问过伯兰德的亲友，他们没人说过伯兰德去城北区健过。”

两人落座并了菜，服务员又给送来了解暑的清茶。两人各自喝了一，便随意地聊起天来。

程晋松回神，这才发现刚刚夏楠一直陪着自己分析案，两人都半天没动筷。他连忙歉：“诶不好意思，我这一想案就把吃饭给忘了！”

“暂时还没有。不仅如此，这个凶手昨天还再次作案了。”

“上次当着你们领导的面不方便问，”程晋松想起之前的事，说：“怎么样，伯兰德的死，你们领导没为难你吧？”

夏楠认同地：“从我们对bertrand的观察来看，他的友圈主要集中于同事同行，还有领事馆的一些人，他好像还真不太去城北区……难凶手是分别接他们的？比如说凶手最近搬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