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了办公室一起上楼，程晋松寻着一个没有外人的机会，凑过去低声问沈严：“我说，你昨天晚上那个样，是不是因为刚才小海说的那事儿？”

很快，沈严便挂断了电话，他走来，冲程晋松开：“局让咱们俩过去一趟。”

这，程晋松算是彻底明白了。肯定是他们几个昨天碰巧看到自己和夏楠吃饭，然后这货——不对，应该还有秦凯那个活宝——就开始脑补过度，胡说八，然后这些话就全被沈严听了个正着。难怪昨天沈严会那么反常，原来就是这小闹的……

几人都没了说笑的心思，他们看着沈严的举动，只见沈严并没怎么说话，只是简单地应了几声，然后也不知王局说了些什么，就见沈严转过来向几人这边望了望，并再次了。几人相互看看，不知沈严刚才那一看的究竟是谁。

思及此，程晋松立刻转去看沈严，却正好看到沈严慌忙地转开的模样。

一看沈严这反应，程晋松就知自己猜中了。他不禁觉得好笑：“好啊，还骗我说什么看人家两不容易，原来本不是那么回事儿。我说沈严，你不是连这没影儿的醋都吃吧？”

沈严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可听到程晋松最后那句有忍不住了，他索开：“如果你和夏楠只是普通地吃个饭的话，为什么昨天晚上我问你的时候你没说？！”

程晋松见沈严这模样，就知一定是有正事，于是他：“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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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害自己昨天晚上遭罪的罪魁祸首就在前，程晋松看着程海洋的神瞬间黑化了几分。他刚想开说话，但偏偏就在这时，沈严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程晋松看着程海洋那贱笑的模样，再看看一旁笑的方礼源和江厉，只觉脑门一片黑线——自己算是黄河也洗不清了。这小开玩笑也不注意一场合，沈严还在这儿呢，万一他……

等等！

别说！”

“现在是普通朋友，将来可就不一定了啊！”程海洋着暧昧地眨，“当初礼源和薇嫂一开始也是‘普通朋友’呢！”

沈严脚步一顿。他抿了抿嘴，脸上微微有泛红。

刚刚，小海说什么来着？……他说“沈严也看到了”，所以，难说……

一听电话响，屋几人瞬间安静来。沈严走屋接起电话，听到第一句脸便变得严肃：“王局。”

“你昨晚问过我？……”程晋松对此完全没有印象，问：“你昨天问我什么了？”

局的电话？……

原来如此……